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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撞到祁同伟这个煞神的手里。
陈一龙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夜召集兄弟跑路了。
......
临近凌晨,陈一文醉醺醺拖着疲惫的身躯踏入家门。
他的公司重心都在娱乐这一块,作为老板,平常不但要坐镇公司,时不时还需要陪前来潇洒的官员,富商应酬一下,喝上几杯。
听到声响,保姆熟练的上前搀扶,顺便汇报:二老板回家了。
陈一文朦胧的抬了抬眼皮,看向客厅。
昏暗而温暖的灯光下,陈一龙静静地站在沙发旁喊了句大哥。
“一龙,你不是在天州当刑警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我回来休息两天。”
陈一文没注意到弟弟神色的不自然,在保姆的搀扶下摇摇晃晃来到沙发坐下。
保姆给陈一文倒了一杯水。
陈一文喝了一口,嘱咐道:“休息可以,要是其他事,你就得给我掂量掂量。
现在北山可不是以前的北山了,到处卧虎藏龙。
稍不留神,你我都有牢狱之灾。”
陈一龙苦笑,点了点头。
“啪。”
陈一文点上一根香烟,打火机的火光下,陈一龙肿胀的脸庞格外清晰。
“你...你脸怎么回事?”
陈一龙摸着脸,支支吾吾道:“抓捕犯人的时候,不小心摔得。”
陈一文是谁,怎么会被弟弟给忽悠住。
“到底怎么回事,说!”
陈一龙见瞒不住,只好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傍晚打架斗殴的事说了出来。
顺带着把自己被开除的事情也抖落了出来。
陈一文恨铁不成钢,指着弟弟,“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我...我也没有想到就这么凑巧,祁同伟就在外面看着我们。
哥,您说,这个祁同伟该不是针对我们吧。”
陈一文被自己弟弟这个榆木脑袋给气笑了,“你多大面子?让堂堂一个市长针对你!
?”
陈一龙抿了抿嘴,“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万一他祁同伟又像上次给我们来一下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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