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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所有的快感来源都是在大脑内进行分解的,可等周之琳直愣楞地走到瑞文面前,用手将床上妖怪的脸托起来的那一刻。
她的穴口却像是从身体中脱离出来一样,开始发麻发胀,自顾自地往出冒着水。
裆部本来就因为重复湿润又干涸后,而变得周皱巴巴的布料,再一次被流淌出来的淫水打湿。
床上的妖怪喘息着,随着周之琳的动作抬起了上半身,不知羞耻地伸出一截红嫩的舌尖,像是为了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一般,向周之琳索吻。
黑发和脖颈处冒出来的颈羽连接在一起,吸附在发汗的皮肤上,热气从中间喷薄而出。
舌头伸出去半天,直到口水都含不住地往下滴落,也没迎来周之琳的吻的瑞文,不甘心地开口:“吻我,给我你的吻,之琳。”
声音黏腻得不像话。
瑞文浑身上下都在冒着汗,腰部的汗水顺着腹肌的轮廓,向小腹流去,和喷射在身上干涸的精液融合在一起。
周之琳离开后,那股发情的交合欲望以及对于伴侣离开自己的惊慌和恐惧开始无止境地在脑袋里蔓延开来,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只差一秒。
真的只差一秒。
如果当时周之琳再晚离开卧室门口一秒,他就会什么都不顾地从房间内冲出来,将对方拖回这个自己搭建的巢穴中来——用柔软的,混合着周之琳体香的海绵物搭建的,足够容纳他们二人的巢穴。
但他不能这么做,之琳会不高兴的,之琳的母亲也会不高兴的。
尽管他天生对于这方面情感不强烈,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要让之琳嫁给自己的话,他是需要得到丈母娘的认可的。
可人类世界结婚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他一边用阴茎在周之琳内衣外圈的蕾丝上磨蹭着,一边发散着自己的思维。
他开始回想自己这些天偷偷出门接触到的世界——一个合格的人类伴侣需要有稳定的金钱来源,稳定的动作,温柔的性格,至于外貌这一方面,人类的标准似乎都不一致,这一点他完全不需要担心。
至于前面三个···第三点的话,他还可以装装看,而前两点,他一个都没有。
这么想着,瑞文又开始无端地怨恨起来那些关押自己多年的实验员们,他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们全部撕碎然后吞食掉,就不应该心软的。
他脑袋里此时完全没有想到关于自己本身独特性的原因,或者说,这些令他自卑的“特殊”
都被他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这么想着,瑞文摩擦阴茎的力道也开始发重,发狠。
不过几分钟,瑞文就将龟头按在周之琳的内衣上恶狠狠地射了出来,同时,他还坏心眼地联通了他和周之琳的精神连接,将自己此时的生理快感过渡给周之琳,以此引诱对方。
但显然他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多次的射精早让他的阴茎疲惫且疼痛无比,可等周之琳回家后,那个疲惫发红且毛茸茸的家伙再一次挺立了起来。
周之琳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整个人的心情完全是一团乱麻,被无语,羞耻,和情动的混合物揉搅在一起。
她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每天在想些什么。
明明自己早上主动问过他的,得到了瑞文拒绝的回答;可等自己离开家后,对方却把自己一抽屉的内衣内裤“糟蹋”
了个遍。
周之琳任命地将瑞文按下去,示意对方重新躺倒。
她看着瑞文饥渴又激动的心情,心底浮现出一股幼稚的捉弄欲。
周之琳翻身跨坐在瑞文的脸上,睡裙的花边在瑞文的脸上轻扫,逗弄着他的鼻尖和睫毛。
那灰粉色的裙摆,此时在瑞文眼底变成了覆盖在周之琳穴口的新娘盖头。
他看着被内裤包裹着,向外鼓出的蚌肉般的阴唇,抬了抬手指,想去触摸、却被周之琳挥手打开。
周之琳用发热发颤的双手,将内裤一点点褪去,粘连在阴唇上的发粘地淫液随着内裤褪去的动作,断裂开来,向下方滴去,被瑞文自觉地张嘴接入口中。
可此时的瑞文如同在大海中间翻腾地被困者,这一丁点的干净水源当然解不了他的饥渴。
然而紧接着,他就被那带着甜腻腥臊气息的内裤蒙住了眼睛,那可以解渴的湿热阴唇一下子坐到了他的嘴唇上。
“乌鸦喝水,听过吗?”
他在一片色情的黑暗里,听到周之琳带着喘息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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