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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都来吧!”
司马秀英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她的心也越来越沉重,好似一叶破旧不堪的扁舟,慢慢的沉入茫茫江海一般。
“夫人,你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此告辞了!”
屋外响起男子的声音。
“去吧……”
司马秀英似乎很烦躁,她连回应都显得很疲软,她知道这些年来都很累,累的让人踹不过起来,她甚至不知道这样何时才是个尽头。
屋外不知何时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山的轮廓和房屋似有似无的影子。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司马秀英一阵惊觉,被脚步声惊醒,她一双纤细的双手微微搭在太阳穴上来回轻柔,这是她的习惯,十多年来一如既往。
忽然一声敲门声响起。
秀马秀英眉骨紧缩,一脸不高兴尽显脸上,情不自禁的怒吼道:“谁?”
屋外的脚步声似乎听闻这一声怒吼,便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安静到了极点,就在这一刻,即便是一颗针掉落在地上也会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习惯还是没有变!”
声音自屋外响起。
司马秀英身子微微一震,也不知道她是因为这深秋的寒意还是因为这人的突来的声音让她寒颤。
“你来了”
“你还是来了……”
司马秀英的声音很沙哑,原本清秀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疑惑,似乎在回忆往事。
“我一直在等今天,因为今天让我终身难忘,难忘你的眼神和决绝,你的无情,你的背叛!”
声音似乎变得很激动,变得越来越低沉,似乎每一句话都是在咬合着牙齿,每一句都是悲愤的结晶一般。
司马秀英闻言身子不由的一震。
因为她心知肚明,她知道的此人说的句句是真,没有半句假话,可是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什么背叛与否,只为能够好好的活下来,活的锦衣玉食,活的权势熏天。
哈哈……
秀马秀英笑了,如同疯子一样,她不得不笑,她在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她心中从未有过愧疚,愧疚只会毁灭她的权欲,只会让她的心更加慌乱,但她恐惧,死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对于世人皆是如此,何况是司马秀英这样的人呢,视权利为追求目标的人,因为死了一切便化作了泡沫。
对于司马秀英而言,心中最大的愧疚是南宫战天,愧疚于她而言,是扎在她心中的一把锋利的尖刀,既不能瞬间拿掉,但也是她最大的隐患,所以她一心想要除掉南宫战天,但必须假以他人之手。
“你心中应该愧疚才是,不是吗?”
屋外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似在风中飘曳,一刻也无法停留。
气氛变得凝重,司马秀英默默无语,脸色微微有些乏白,胸脯微微起伏,她显然没有想要辩驳的意思,唇齿微微轻启:“难道你来就是让我愧疚吗,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因为我从不会愧疚!”
天亮了!
那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变得极为的失望和无奈。
司马秀英双眸泛起一层恨意,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恨谁。
破晓的阳光争先恐后的照进了护国大将军府,路人皆是停下脚步,眼睛里微微露出一丝丝的笑意,向着将军府微微致敬。
这里,对于他们而言乃是银月帝国最为神圣的地方,民众早已经将南宫家族视为银月帝国的守护者,一个国家的守护者是象征着权利和实力。
古月说我们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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