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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亲吻间的休息让华彰获得了暂时的一丝丝清明,这会儿怎么肯如他的愿说那些叫人脸红的骚话,他只低吟着,不理睬孟扬。
这样孟扬就不乐意了。
“不回答吗?那我指出来给您看好吗?”
这个侧躺的姿势好发力,孟扬便另一手从华彰贴着床的那一侧的腰伸到前面,握住华彰被操得乱晃的硬挺阴茎开始揉弄起来。
“看啊,您又被我操硬了,华先生,骚不骚?”
说这话的时候,孟扬正用指腹打着圈按摩华彰的龟头,把马眼里头吐出的淫水抹开。
他腰也没停,一下一下地顶得深,要把华彰喉咙里守着的话顶出来。
无果。
孟扬刚刚是放过,这会儿也没急,又拉着华彰无所适从搭在床单上乱抓的手,放到华彰自己阴茎上,他的手覆着他的,要带着他握住自慰。
“哈啊别”
刚才被抹开的淫水,以及收到刺激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的淫水在动作间逐渐变成天然的润滑剂,随着上上下下不紧不慢的动作唧唧作响。
孟扬听见了,低低笑了:“您看,您不承认,它都着急得哭了,骚不骚啊。”
这都什么七七八八的?
华彰耳朵通红,前后都被攻击着,后面被火热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挑逗似的一进一出喂食着;前面被自己、被孟扬的掌心包覆,又湿又温暖。
可偏偏要命的是,回回都是那样猛干,他似乎很快就被养刁了那张淫嘴,很舒服,但总是不够,这种像按摩一样的抽插,已经开始逐渐满足不了他了。
他配合着孟扬的节奏,在他抽开时弓身子让鸡巴抽得更开,在他插入时往后拱,以此得到幅度更大的操弄,但就是不肯配合他再说些淫话。
“哈!”
孟扬被他搞得心痒难耐,索性也不让华彰摸自己的鸡巴了,直接带着他的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去:“您看,吃得这么开心呢骚不骚啊?”
孟扬把他的手指压在穴口边上,他插进来的时候,华彰直接就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带着滑腻的淫水摩擦过自己的手指,再钻进他身体里,到底时挤压他手指的力度和肌肤相触的热度都太色了,华彰呻吟都变得浪荡,脸红的要滴血。
仍旧无果。
“还不回答呢那带您亲眼看看好吗?”
“啊、孟扬,你要干什么!
啊、呃哈”
孟扬不高兴了,这就把他整个抱住往床下带,鸡巴也不抽出来,就这样插着在房间里走。
青年修理工的力气实在难以估量,华彰被他半强制着抱到房间里那面波浪异形嵌墙镜前,手臂托着他的腿根,霸道地拉开他的双腿,将他挨操的样子清清楚楚展现在他眼前。
那叫人血液贲张的相连景象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华彰看着镜子痴痴地怔住了。
他看见他被摆成双腿大开的下流姿势,脸色潮红,嘴唇微张,表情迷离。
孟扬的麦色皮肤和他的冷白皮肤形成强烈的色差,不知怎的让整个画面更有冲击力。
腿根尽处,孟扬的阴茎被他的后穴吃进去了好一截,但仍余一节粗硕的紫红色肉棒在外面,被他那已经操成艳红色、挂着一些乳白色的、透明的胶质液体的穴口含得正好。
那肉棒青筋毕现,上头粘着他的淫液、孟扬射进去又被带出的精液,越看越叫他身子酥软。
孟扬就在这时不紧不慢抽插起来。
华彰身体感觉到又热又涨、叫人酥麻的一波一波快感、眼睛看到镜子里交合处和快感同频的景象,粗大的肉茎在他进进出出,带得他的囊袋、阴茎也跟着不断晃动,精液、淫水更是在那窄处不断地被那欲根带进带出。
太刺激了,看得华彰痴
,,不让精液流出来。
还是华彰要够了、累了,终于想要停了,才筋疲力尽地斥责他这种行为。
孟扬这才知道他喝醉那天晚上,他还做出了鸡巴插到天亮堵精液这种道德沦丧但实在香甜的事,当即就懊恼而歉疚地退了出来,才没至于让这几天的药白上。
他还和华彰解释是喝多了,可现在他人清醒着,却也要做一模一样的事,喝醉的借口真是站不住脚。
客卧的使用权在华彰睡着前仍没有人提起。
于是这个夜晚,像第一晚华彰睡着后不知一样,孟扬仔仔细细欣赏他匀称呼吸的模样,在自己也禁不住困意睡着前,轻轻吻了他的唇。
空气里弥漫着早餐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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