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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如今落魄了,身边才几个人而已,都有些寒碜。
那女子也不可能越得过她去。
裴莲扬起下巴,骄傲又宽容地说:“算了,就让她在那边吧,别往这边带就是了。”
赵景文大喜,亲了亲她:“我就知你有正室气度。
你放心,她在邓州,你在房州,自不会相见。”
邓州和房州,中间还隔着均州和襄州,二女怎会相见。
这话却说得早了。
新婚第三日,原该三日回门。
裴莲成亲在自己家里,倒是不需要回门。
但回门宴还是得有的。
这场宴没有外来的宾客,都是自家人了。
也是想让赵景文和他七个义子沟通沟通感情。
赵景文和裴定西分坐在左右两侧的上首。
他如今是裴泽女婿。
身份高于义子,年纪又大于裴定西。
裴定西虽是亲子,毕竟还小。
以后裴家,裴泽之下便是赵景文了。
这个地位排序,大家心里都有数。
项达和叶满仓,因是赵景文唯二的左膀右臂,也有幸忝陪末座。
叶满仓尤其激动。
因他实际是奴身,何曾有过这种待遇。
宴刚开,气氛刚热起来的时候,忽然有亲兵进来禀报:“城守官来了。”
众人都停下酒盏,放下食箸。
裴泽道:“让他进来。”
一名将领脚步匆匆地进来:“大人!”
裴泽面色凝重起来,问:“发生什么事?”
守将躬身行礼:“大人,有人陈兵城外,自称是邓、唐二州节度使,来贺大小姐新婚。”
咔嚓声响,众人看去,却是坐于末首的叶满仓失手打碎的碗碟,正狼狈不堪。
项达也面色紧张。
而赵景文,一张脸雪白,脑子里一片混乱。
邓、唐二州节度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她……她已经拿下了唐州?
这怎么可能,他离开邓州才多长时间?
他走的时候,她刚成为邓州之主,不正该好好主持邓州,休养民生吗?
赵景文觉得不可置信。
裴定西道:“邓州?姐夫,是不是你现在的上司?”
赵景文额上冷汗涔涔:“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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