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老高的个子了,到底还是孩子。
叶碎金柔声道:“这样以后,你就能从这些琐事中抽身,好好跟着我做事了。”
一句话,少年的脸就灿烂了起来,发着光。
清亮地应了声“是”
就往外走,又被叶碎金叫住:“要身子骨结实的,不康健的不要。”
以后少不得要跟着她东奔西跑,身体不结实的可不行。
段锦脚步欢快地去了。
杨先生捻须:“长大了,想的就多了。”
“可不是。”
叶碎金笑道,“还知道争宠了。”
杨先生听得出她话音里的宠溺。
赵景文却笑道:“奴婢下仆,多是如此的。”
他不是奴婢下仆,身份高些,不也一样在争宠。
杨先生捻须垂眼,笑而不语。
叶碎金乜了他一眼:“莫欺少年穷。”
“不欺。
我们阿锦以后怎么也得是个大管事。”
赵景文笑道,“赶紧给他配个媳妇,他就踏实了。”
杨先生捻着胡须已经把脸都别到一侧去了。
叶碎金道:“不急。
急什么,他才十五,身是奴仆,现在给他娶,能娶到什么好的。
以后再说。”
赵景文好笑:“难不成你还要给他娶什么名门淑女?”
名门淑女怎么了?
京城大把的名门淑女都想嫁给镇军大将军段锦,都求而不得呢。
高楼上抛香囊的,路上撞车偶遇的,寺庙里上个香,山道上都有崴了脚拦道的。
段锦若想娶,以他的身家地位,什么淑女娶不到。
但吴氏却怀了赵景文的孩子,还生下来了。
而且段锦一直都知道!
明明重生之后冷静地给自己定下了目标,要推翻前世,全盘重来。
叶碎金的怒气却忽然压不住,直冲了上来。
她一掌拍在书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说正事!”
赵景文和杨先生都吓了一跳。
赵景文惶惑,明明是气氛控制得很好的放松说笑,怎地叶碎金忽然恼怒了?他是哪里戳到她的怒点了?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