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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又笑了笑:“倒不是我作,是实在不会唱。”
阿秋有些不耐烦了:“你就是跟着和一下音,主要是我跟周冬冬以及其他几个女孩子唱。”
南风再问:“真没有别的人选了?”
“你这不是存心捣乱吗?我是要能找得到人,还用得着来找你呀?”
阿秋朝南风翻了翻白眼:“山歌有规定,只限未婚女子,去年一起唱山歌的几个今年都嫁到别村了,剩下的一些丫头又太小,只好找你顶上了,你这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去吧,”
南风又好脾气地笑笑,她一向不喜欢刁难人,更不喜欢摆架子。
阿秋说:“好,那就这样说定了,从明天开始,每天傍晚在河边练歌,你不许不到,要是不到的话我们就告诉村长,连累了大平村的名誉是要受罚的。”
“行!”
南风又爽快地应下了。
……
南风一直都很有时间欢念,当然不会迟到,不但不迟到,还每次都是第一个到。
这一带的人有唱山歌的习惯,种田时哼几句,上山砍柴也哼几句,早上起床更要哼几句开嗓,只是南全有之前日子过得不如意,没给南风哼过山歌,所以南风一句都不会唱。
但现在南风学得认真。
“太阳那个进山嘛,
挂在哟橘树上噢,
月亮那个进村来嘛,
歇在哟屋顶上哟,
炊烟那个说着哟,
山寨的故事啊,
涛声那个说着哟,
岁月的沧桑,炊烟那个说着那哟……”
南风一句一句记着歌词和旋律,以前在特工学校学过形体训练,学过用美人计勾引男人,但就是没有好好学过唱歌,加上古代山歌拗口,她不得不多唱几句。
在大平村女子山歌队里,阿秋和周冬冬算是主唱一样的存在,其他人是和歌的,但如果邻村的女孩们出来挑战的话,每个人都要想办法应对。
就跟以前看过的刘三姐差不多,对方一句:“嘿…什么水面打跟斗啰,嘿哟了啰,什么水面起高楼啰,嘿哟了啰?”
这时本村就要唱:“鸭子水面打跟斗啰,嘿了了啰,大船水面起高楼……”
需要女孩们反应特别快。
周冬冬和阿秋一方面想了不少挑战的问题,另一方面也在鼓动本村的几个女孩一定要鼓起精神来应战。
关键一点,若是表现得出色,极有可能被围观的未婚小伙子们看中,到时几户一块过来提,不但不愁嫁,还可以选如意郎君。
南风不但认真学歌,偶尔还给阿秋她们出几个点子,比如要怎么问倒邻村的女孩等,几天下来,她竟渐渐得到阿秋她们的赞许了。
阿秋她们本来就是想让南风来凑数的,但看到南风的努力后,竟然渐渐对她产生好感了。
南风在练歌的时候,就跟她在河边捣鼓肥料一样,一板一眼,十分认真,这样的学员哪个不喜欢?
再加上南风以前没少给阿秋家里送东西,所以阿秋还偶尔把南风单独留下来开小灶。
阿秋开始唤南风为“风丫头”
了,她说:“风丫头,这句炊烟那个说着哟,你得这么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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