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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作罢,夜凤栖还有些意犹未尽,而月绮歌则是涨红了一张脸,在束缚住自己的那无形力量消失后,借着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歌儿。”
低沉的轻唤让月绮歌停止了动作,即便是在对方身上感觉不到强烈的恶意,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夜凤栖动作轻柔的把她快要埋进碗里的脸拧了过来,把手里的小笼包抵在她的嘴唇上,“啊……”
月绮歌抿了抿嘴唇,张口吃下。
对于她的乖顺听话,夜凤栖很满意。
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手背支着下巴,凤目半敛,目光柔柔的看着她进食。
被盯久了的月绮歌有些不自在的瞄了他一眼,“你……你不吃吗?”
看着她淡粉色的嘴唇上染了一点点油渍,又想要轻咬她嘴唇的男人伸出殷红的舌舔了舔嘴角,“比起这些,我更想吃你。”
“……”
月绮歌看着还剩了不少的美味佳肴,突然失去了食欲。
这是等她吃饱后,把她给吃了?最后的午餐?
她要被当做祭品吃掉了?
想着想着,就悲从中来,眼眶刚刚泛红,眼泪就夺眶而出,可怜到就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她是真的很怕死!
也怕痛!
夜凤栖看她落泪,不知何因,心脏处竟然有些抽疼,他摁了摁那颗突然跳动起来的心脏,然后像睡觉时把她拢在怀里才会心安一样,起身,从她身后轻轻的抱住她,怀中的温度让他询问的声音都温柔了一些,“为什么哭?”
说着,便伸出舌来卷走她眼角的泪,咸咸的。
被这么一舔的月绮歌抖了一下,哭的更凶了,“我还没吃饱呢……”
就要开始吃她了吗?能不能把她打晕了再吃?
夜凤栖抱紧了她一些,对常玄吩咐道:“再端一点吃的来。”
常玄听着那傻子祭品吃着吃着就哭起来,心中嫌弃,却也是恭敬的回身行了个礼,“是。”
常玄走后,天纵天闲也很有眼力的跟了上去,为的就是不打扰他们王爷跟祭品独处。
说是祭品,如果不犯大错的话,这些祭品其实完全能够在接受他们的主人庇护下安然的活到寿终。
然而月绮歌并不知道这一点,她此时只觉得这个夜凤栖是要把自己给吃了。
难过的抓住他暗红色的睡袍一角,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抽噎着问道:“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外面看看?”
“你想去外面?”
往年冬季不会踏出寝殿一步的蛇王大人开始思考要不要出去。
“嗯,我、我刚来这里,想出去看看。”
不看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逃跑!
说不定自己就走了狗屎运找到一条偏僻小道溜走了呢?就算外面危险重重,那也好过现在就被他吃掉!
“可是外面很冷。”
来年开春雪化了之后,外面的景色会更好看。
“穿厚一点不可以吗?我昨天都出去玩雪了,也没多冷……”
眨了眨眼睛,眼泪又掉了几颗。
“唔……”
夜凤栖听到她玩雪后更犹豫了,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想了想:“真的,那么想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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