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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茂一听让自己赔钱,坏笑着骑在黄小娇的身上说道。
两人在床上又嬉戏起来,实在打不动了才老实睡下。
————
陵泉那个选址古怪的铁匠铺外,搭建的草棚里,打铁声从鸡鸣一直到宵禁。
“师傅,你确定要把这么厚的铁打成一指宽?”
敬长安接过吐万方递给的茶水询问道。
“对,你自己的刀,自己肯定要上心些。
一天了,才这么点?没用心?”
吐万方看了看铁的厚度说道。
“师傅,您开玩笑吧,您开始给我的时候足有我一只手宽的厚度,还不能全部加热,留一半,这和直接砸在铁板上有什么分别?”
敬长安喝了口茶,双手把茶杯递还给吐万方说道。
“你这进度是真慢,你那几个师兄都比你快!
真是一个不如一个!”
吐万方把茶杯放到炉子旁边不远的桌子上,躺在椅子上说道。
“我还有师兄?他们现在在哪里?我怎么没听您说过?”
敬长安一边打铁一边询问道。
“都死了!
技不如人!”
吐万方知道自己一不小心秃噜嘴了又不好意思改口便说道。
“您不是说,咱们横山刀,刀法出神入化,怎么会技不如人呢?”
敬长安停下手中的活,认真的说道
“好徒儿,你能不能遇见事情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专心打你的刀!
横山刀只有心法,没有刀谱,靠的就是自己打造的一把无坚不摧的反刃刀而行走江湖!
哦,忘了,现在不能跨刀而行,有法旨在,我还要给你准备一个贴身的横刀鞘,你等等我,你先打你的去!”
吐万说完,便急忙进屋下了石阶,敬长安看着一面赤红,一面乌黑的铁板,扭了扭手腕便继续打着,心里默念横刀心法。
“利刃随人,刀有我魂,一口人间气,可送百鬼生!”
吐万方还在下面,缝制衣服,没有看到敬长安入定砸铁舒服有多快,长安只是一呼吸之间用石锤砸了不下万次,那厚厚铁块竟然砸的真去手指般宽度,长安穿上厚厚的手套拿着师父给的石刻板将敲打成形的铁板放到石刻版上,慢慢敲打,成一把刀胚后,在用调好的药水降温,用磨刀石,慢慢打磨刀背后面的口子。
一把反刃刀的刀胚便就做好了,他再用心缠绕用野兽经脉做成的线,把银杏木绑在刀柄上。
坐在地上想了想给自己的这把刀起个什么好,灵机一动便用专门用来刻字的工具,在刀上刻上‘一两’二字,因为遇见刘禾的时候,是他给的一两盐巴,才能够喝到不一样的面汤。
一把刀名叫‘一两’的反刃刀就做好了。
第二天清晨,连夜赶制白袍的吐万方从地下走出,看到抱着刀睡觉的敬长安感悟颇多,因为这种孤本打刀的方法,只有他一个人会使,敬长安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他也没想到当年自己花了一个多月打出的反刃刀,敬长安只用了两天,也许没到两天就打好了。
阳光照在长安手里的刀上,竟然没有反光,那么说来,自己炮制出来锻刀药确实有效。
太阳下不反光的刀,不会被察觉,即使以后送长安去当斥候,最起码可以不会被老天爷的日月灯光送掉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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