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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庞恰似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散发着迷人的红晕。
肌肤如珠般圆润,似玉般光洁,又粉腻如雪,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掐出水来。
玉玊只需轻轻摇曳那小蛮腰,就如同翠柳在春风中飘拂,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撩人的风姿,这般绝美之态,简直是世间罕有。
柳文忠为了见她一面,可是费了不少周折。
柳文忠已经排了好久好久,那漫长的等待就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跋涉。
然而今天,突然收到玉玊姑娘送来的请柬,这对柳文忠来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柳文忠才得以踏入这雅室,见到朝思暮想之人。
虽然玉玊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柳文忠对玉玊的追捧。
毕竟,在整个重庆府,玉玊可是最红的清倌人。
想见她一面,可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办到的。
这需要清倌人本人同意才行,所以这其中靠的不仅仅是缘分,更需要莫大的运气。
柳文忠觉得自己今天能够坐在这儿,聆听玉玊的琴音,欣赏她的美貌,简直是莫大的幸运。
屋子里,一首琴音拂过,伴着阵阵茶香,柳文忠有点痴了,不由自主地说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玉玊淡淡一笑:“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
柳文忠情绪有点低落,轻声说道:“玉玊姑娘琴音绝美,不知再听此曲又逢何年?”
玉玊淡淡一笑,柔声说道:“大人想来看奴家,随时可来,何出此言?”
柳文忠叹了一口气,有些愤恨道:“我即将调任,而且还不得随意外出,再见玉玊姑娘一面难上加难,因此伤心。”
玉玊没有搭话,柔声说道:“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柳文忠有点伤感,轻声说道:“希望还能有机会再见玉玊姑娘一面,此生足矣。”
玉玊淡淡地说道:“大人这是要离开重庆府吗?”
柳文忠摇摇头,轻声说道:“去治平寺,有点事,短时间内出不来了。”
玉玊没有丝毫情绪变化,举起手中酒杯:“大人一路顺风!”
两人坐在雅室之中,烛光摇曳下,推杯换盏。
玉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与柳文忠相谈甚欢。
两人的话题从诗词歌赋到市井趣事,从风花雪月到世间百态,不知不觉间聊了许久。
柳文忠一杯接着一杯地饮酒,不多时便喝得微醺。
下人见状,赶忙上前搀扶。
柳文忠脚步虚浮,身子一晃一晃地,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离开了红花亭。
而玉玊待柳文忠走远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玉玊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注意自己后,第一时间匆匆走向密室:“大人,柳文忠调任了,去了治平寺。”
密室里的一位中年男子点点头:“知道了,你收拾收拾,马上撤退,去五里河,有人接应你,回北京吧。”
说话的中年男子正是重庆站站长马朝阳。
马朝阳对身边侍卫说道:“给王爷发报,提刑官柳文忠即将调任,目的地治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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