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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临汉门的守军们还在专心致志地了望着樊城方向,守军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混乱的浮桥入口和远处的樊城城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就在守军们的眼皮底下,铁鹞军就像一群悄无声息的野狼,已经偷偷地摸到了城墙之上。
这些铁鹞军可都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滚了三滚的狠角色啊。
他们久经沙场,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相比之下,眼前这些守城的士兵就像是一群未经世事的小卡拉米。
在铁鹞军眼里简直就如同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是那么的弱小、稚嫩,仿佛不堪一击。
经过短暂的交锋,城门被打开了。
……
三枚信号弹升空,炮声停止,随着而来的是铁蹄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孙一娇这个娘们儿来了,一万虎豹骑如出笼的恶狗,冲进襄阳城见人就杀,没有了老百姓的城市,打起来毫无顾忌,不断有士兵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随着虎豹骑杀来的是恶鬼,近十万人绞在一起,杀声,喊声,哭声不绝于耳。
朵歹手拿着马刀,身穿板甲,肆意飞舞着利刃,战甲变得血红,带人第一个冲进了襄阳府衙。
血水顺着朵歹的盔甲流下,溅在地上留下一朵朵血花。
“将军,你快来!”
一名恶鬼向朵歹喊道。
朵歹也没多想,径直来到一处房间,打开房间,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朵歹看到里面的情景,哇的一声就吐了,缓了好久,朵歹恨恨地说道:“踏马的,天杀的畜牲,给老子找到他,老子要亲手杀了他!”
朵歹看到的不是别的东西,是一整张一整张被晾干的人皮,还有一根根被清洗完毕,正在被晾晒的人肠子。
朵歹一脚踢开了府衙的大堂,整个大堂都是用人毛发织出来的地毯,非常柔软。
朵歹牙咬的咯吱吱响,见到人就杀,不管老人、女人还是孩子,直到看到缩在墙角的汪景伟。
朵歹眼睛一眯就要上前,身边侍卫死死抱住朵歹:“将军,王爷说要活的,活的,你不要命啦!”
朵歹甩开侍卫,咆哮着大步向前:“我踏马的也不管什么纪律不纪律了。
回去王爷杀我,我也认了,今天必须剁了他!
为民除害!
!”
正当朵歹要砍死汪景伟的那一刻,一直长剑横在朵歹面前:“将军留步!”
朵歹一看是无影,震惊地无以复加:“先生,您这是!
?”
无影没有丝毫情绪变化:“王爷要活的,他现在还不能死,人我带走了,将军请回吧。”
换是别人,朵歹还真敢支把两下,但无影是谁啊,王爷身边第一剑师,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朵歹恨恨地朝汪景伟身上吐了口唾沫,带着人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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