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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刘记的果脯里真的有茺蔚子吗?”
歪了歪脑袋,姜桃花笑得了然:“茺蔚子可是一味苦药,顾氏又不是没舌头,真吃了那么多梅子,怎么可能尝不出梅子有问题?”
还是被她抓住了关键啊。
沈在野勾唇一笑,伸手将她的下巴捏过来,轻轻一吻:“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那你也该乖乖回争春阁了,其余的事情,不必多管。”
嫌弃地拿手背擦了擦嘴,桃花道:“您每次心虚的时候都来这招?”
看着她的动作,沈在野脸色微沉:“你的手是不是长着有些多余了?不如……”
“不多余不多余!”
桃花一惊,立马反应了过来,抱着面前这人的脸,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
“您看,要是没有手,妾身就没法儿抱您了!”
沈在野:“……”
温热的香气扑在他鼻息间,叫人心情不错。
可是这胆大包天的丫头,怎么就总是这么没羞没臊的?
轻咳一声,他站起来,板着脸道:“别贫嘴了,回去收拾一下,去给夫人请安。”
“妾身明白!”
桃花狗腿地笑着:“爷晚上来争春阁么?妾身可以帮您按摩!”
斜她一眼,沈在野没回答,甩了袖子就离开了。
桃花笑眯眯地看着他走远,伸了个懒腰招呼了青苔一声:“走喽,回去吃大肉去!”
躲在角落里面红耳赤的青苔应了一声,掐指算了算时辰。
前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被关进来的,正好两天了。
两天的时间一过,争春阁里依旧一片宁静,但相府里却已经是风云变色。
孟蓁蓁好歹是个娘子,如今竟然被遣送回了娘家,这事儿不仅让府中众人心思各异,更是成了京城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下孟家可算是跟丞相结梁子了!”
茶肆里有人笑道:“平时仗着是丞相的丈人,可没少干缺德事,先前还有人告他贪污呢,也没个结果。
不知现在这事儿一出,会不会陈案得昭?”
有人从茶肆旁边打马而过,听见这话,便停下来问了一句:“什么陈案呐?”
说话的人回头一看,是个穿着普通衣裳的路人,便肆无忌惮地道:“还能是什么?就是修建马场的案子呗,工地上累死了人,没给抚恤不说,工钱也少得可怜。
有苦力状告孟太仆中饱私囊,马场的房子都是
粗制滥造,被压得死死的,难达圣听。”
“原来是这样啊。”
湛卢含笑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是看什么时候到罢了。”
说完,继续策马往相府走。
沈在野手里已经捏着了孟太仆串通瑜王贪污的证据,只是什么时候揭发,怎么揭发,倒是需要仔细考虑的。
湛卢回来,直接将在街上听见的消息传给了他,末了拱手道:“奴才先前就已经去马场看过,那边的人守口如瓶,但看样子,民间有不少人知道这案子。”
“如此倒是不错。”
微微一笑,沈在野抚着桌上的信纸:“既然有天相助,那咱们也得顺应天意才行。”
湛卢也笑了,低头正想再说,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
“爷!”
姜桃花今儿穿了一身渐变的粉色桃花裙,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夺目,跟蝴蝶似的就扑了进来:“借您地方避个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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