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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澄对院长道了声谢,继而院长离开了病房。
一切都整理好,舒元希躺在病床上,只听左澄说:“放心吧,那些记者不会再找到这里。”
舒元希相信他,点了点头。
身心疲惫,舒元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而另一边,南都娱乐的两个记者开始攥写明天的新闻稿。
……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南都娱乐将新闻稿发出去,不用说,关于舒元希的事又引起了一阵巨大的轰动。
所有人都在讨论舒元希,说她水性扬花,骂她是个贱女人,更有的人说她被车撞活该,最好应该撞死她。
人心有时候比流言更加可怕,顾沁宜看到报导的时候,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出来,果然,事情和她想的一样,最好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没有办法收场,那样古月阳就很快能从警察局里出来了。
放下手头的事情,顾沁宜转而给一个记者朋友打了一个电话,意思是她这里有一条独家新闻,有没有兴趣知道?
记者朋友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即而约了顾沁宜见面。
两个人约见的地方是一家餐厅,半个小时之后,顾沁宜便到了那家餐厅。
走进餐厅,顾沁宜便见那个记者朋友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记者朋友向她招呼,顾沁宜微笑着走过去,道:“抱歉,来迟了。”
那位记者摇了摇头,道:“我也没在这里等多久,对了,你在电话里跟我说有一条独家新闻,什么独家新闻,可以跟我说说吗?”
“当然,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这些东西告诉你,不过,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不会不帮吧?”
女记者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一下:“顾氏的大小姐有事情请我帮忙,我自然荣幸之至,只是我很好奇,到底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你,还让我帮忙?”
顾沁宜闻话眼眸暗了暗,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是关于古月阳的事。”
古月阳?
女记者愣了一下,她差点忘了,眼前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古月阳的未婚妻。
只是,古月阳如今不是被关进警察局里了吗?
“你想让我做什么?”
女记者疑惑道。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你写一份报导,关于古月阳为什么进警察局。”
“哦?”
那女记者来了兴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忙我肯定是要帮的,关于古月阳进警察局的事,外面炒的沸沸扬扬,但没有一个人确切知道真正的原因,你今天让我过来说有独家新闻,是不是打算把古月阳为什么进警察局的原因告诉我?”
“你猜的不错。”
顾沁宜说:“不过在这件事的基础上,我需要你添油加醋,把一切的罪责都推向舒元希身上。”
女记者忽然笑开:“你这样不是为难我,身为一个记者,如果不能按实际情况报导,那么也不要违背良心。”
“良心这种东西谁会在意呢?”
顾沁宜轻抿着咖啡,面前的咖啡没有加糖,所以她的嘴里一阵阵苦味蔓延开来。
“你要知道,人生在世有很多东西都身不由已,我不会让你白白做这件事,五十万,只要你写下这份报导,我会立即把钱汇到你的账户里。”
女记者眉头皱了皱,然而很快又舒散开来,她轻嗯一声,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推拒也没什么意思。”
顾沁宜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
中午十二点,舒元希将一直处在关机当中的手机充好电,然后开机。
手机里头有几十个未接电话,但大多都是慕白深打的,如果没有看见这些未接电话的话,她差点快要忘记了慕白深。
找到慕白深的号码,舒元希拨了过去,那边不过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喂,是你吗?”
慕白深低低的声音传来,里头裹着一丝说不出来疲惫,不用想也知道他这几天肯定连觉都没有睡好。
“是我,对不起,这几天手机一直关机,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舒元希淡淡道。
那头慕白深接过话:“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也不会这样,真的很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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