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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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陈铁腿的腿断了（第1页）

次日凌晨，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整个城市仿佛都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然而，叶笑天却早已起了床，他跨上那辆略显破旧的电动车，准备前往早市采购一天所需的食材。

一路上，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丝凉意。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人声鼎沸的早市。

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交响曲。

叶笑天很享受这种人间烟火味儿，比起之前血雨腥风的日子，这里处处充满了和平与安宁的氛围。

谁又知道，这种和平是这位叶笑天南征北战得来的。

“便宜卖了，又嫩又新鲜的韭菜，一斤只要两元钱。”

一个瘸腿老头儿带着一个小女孩在兜售韭菜。

这里早市卖菜的菜农都有固定的地摊，每天早上从地里把菜拉来兜售，按照市管规定，九点必须清摊。

老人明显属于临时兜售自家种的菜，不知道什么原因来的迟了，没有抢到摊位，于是随便摆在营业房门口卖自己种的韭菜。

“死瘸子，你给我从门前滚开！”

一个光头怒目圆睁，扯着嗓子大声呵斥道，同时飞起一脚踹向老头那原本就患有弊病、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腿。

紧接着，他又毫不犹豫地扬起大手，狠狠地扇了小女孩一记响亮的耳光。

只见那瘸老头满脸惊恐与哀求之色，声音颤抖着哀求道：“求求您了，老板，就让我在您家的门口摆个小摊儿，把这仅有的二分韭菜卖掉吧。”

“我的儿子啊，他外出打工挣钱养家糊口，却不幸被人骗到了缅北那个可怕的地方，最后竟然被嘎掉了腰子，惨死他乡。”

“而我的儿媳妇呢？更是狠心绝情，得知这个消息后，二话不说就跟着别人跑了，丢下年幼的小孙女和我这个残疾老头儿相依为命呐！”

说着说着，老人不禁老泪纵横，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哭诉道：“我如今只能靠着四处捡些破烂勉强维持生计，但这点收入实在太少了呀！”

“这不，家里种的这二分韭菜，我想着拿到集市上来卖点钱，也好给我可怜的小孙女买一身稍微像样点儿的衣服穿。”

“今天早上，我本打算早早地赶过来，能占到一个好位置多卖点菜，可谁知我这腿脚不利索，一路上磕磕绊绊的，等走到这儿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其他好位置都被人家占光啦！”

“实在没办法，我才迫不得已在您家门前摆起摊来的呀。”

“老板，您就行行好吧，只要让我们卖到九点，我们保证立马收拾东西走人，绝对不会耽误您做生意的！”

只见那瘦弱娇小的女孩，如一片凋零的花瓣般轻飘飘地摔倒在地。

她那粉嫩的唇角缓缓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但令人惊讶的是，尽管遭受如此重击和疼痛，她却紧紧咬着牙关，硬是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女孩艰难地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挣扎着爬起身子，小手颤抖着抓起一捆绿油油、水灵灵的韭菜，步履蹒跚地走到光头店主面前。

她抬起那张脏兮兮但仍难掩清秀的小脸，用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涧清泉一般的眼眸，满怀希冀又带着几分怯意地望着店主，声音细若蚊蝇：“叔叔，请您别再生气啦，这些韭菜都送给您吃好不好呀？求求您就让我和爷爷把剩下的这点儿韭菜卖掉然后离开这里，可以吗？”

仔细看去，女孩身上的衣物已然破旧不堪，到处都是补丁和磨损的痕迹，仿佛历经了无数风雨的洗礼。

然而，即便如此寒酸落魄，她的双眸依旧闪烁着灵动而纯净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向店主发出卑微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