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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什么?”
灵晔见她迟迟不落笔,便又问一句。
南山轻咳一声,心想不会写她还不会画吗,于是自信落笔。
一刻钟后,她看着纸上的两只鸭子,沉默了。
她明明是想画那个男人的!
为什么却画出两只鸭子!
灵晔看着她的绘作也沉默了,随即想到她画工如此拙劣,却仍想在自己面前展示,可见对他的拳拳之心……这种时候,也不好打击她。
“画得……不错,”
灵晔回神,“这两只老鼠,很是传神。”
南山:“……”
眼看着灵晔已经准备把画作挂起来了,南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灵晔顿了顿,耳根突然有点热:“怎么了?”
两人对视良久,南山轻呼一口气,决定尝试更委婉的方式,不直接说或写自己发生了什么,而是用别的方式告知他,比如含糊其辞自己好像遇到了危险,再比如暗示他自己被下了什么蛊以至于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那么以灵晔的聪明脑袋,应该很快就能想明白她遭遇了什么。
可刚冒出这个念头,身上便突然生出一股寒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蛰伏在她的身体里,一旦她说了不该说的,就会被那东西弄死。
南山直觉不能开口,于是想了一堆的话又默默咽了下去。
“没、没事。”
她默默放开灵晔。
灵晔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渴望和欲言又止,只是还未来得及细问,宫人便送了午膳来。
灵晔一看到饭菜,就全身心投入到进食中,南山心不在焉地坐下,看着往日最喜
欢的红烧肉也提不起兴致,夹了一块戳了又戳,最后勉强咬了一口,又继续对着饭碗发呆。
许久,她突然放下筷子,引得专心吃饭的灵晔都看向她。
“……我回去一趟,你慢慢吃。”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灵晔看着她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米饭和红烧肉,眉头渐渐蹙起。
南山一路狂奔,越靠近住处,心跳就越是狂乱。
其实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她最好是时时待在灵晔身边,可她刚才突然心底发寒,又莫名想起那男人让自己少说废话的事,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就快点解决吧。
跑到寝房门口,她略微平复一下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男人果然还在,此刻靠在桌上,似乎睡得正沉。
南山没想到回来会看到这样一幕,愣了愣后突然看向自己的梳妆台。
那上面摆着两个乾坤袋,一个里头装的是破烂衣裳,一个里头装的是破铜烂铁……之前是破铜烂铁,但现在,很显然是可以防身的武器。
她又瞄一眼男人,很好,还在睡。
南山轻手轻脚走进屋里,慢吞吞挪蹭到梳妆台前,开始专心致志地扒拉她那堆武器。
玄铁肯定不行,还没打磨成兵器,刀也不太好,不知道什么做的那么沉,她根本拿不动,匕首……匕首倒是合适。
她眼睛一亮,刚要取出来,身后便传来凉凉的声音:“那些东西,都是要灵力催动才可用的,你一个凡人,确定自己用得来?”
南山手一抖,发出撕拉的声响,但很快镇定回头,一脸讨好道:“我没打算自己用,就是想着第一次和您见面,怎么着也该送您点礼物,所以才想仔细挑选。”
“是吗?”
男人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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