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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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慢走在溪边的小路上，路边的野草冒出了嫩绿的芽，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你看，那棵桃树发芽了。”

简长生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桃树说，去年他们路过的时候，还只是一棵光秃秃的树干。

“嗯，春天到了嘛。”

陈伶笑着说，目光落在溪水里嬉戏的小鱼身上，“等过些日子，我们来钓鱼吧。”

“好啊，”

简长生点点头，“不过你的手艺可别像上次那样，钓了半天只钓上来一只破鞋子。”

陈伶哈哈大笑起来：“那不是意外嘛。”

两人说说笑笑，沿着溪边慢慢走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像撒了一把碎金。

风里带着暖意，吹得人心里也懒洋洋的。

走到一处平缓的河滩，简长生拉着陈伶坐下。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偶尔有小鱼游过，尾巴一甩就没了踪影。

“还记得去年夏天，我们在这儿摸螃蟹吗？”

简长生脱了鞋，把脚伸进溪水里，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怎么不记得，”

陈伶也学着他的样子坐下，“你笨手笨脚的，被螃蟹夹了手指，疼得直咧嘴，还嘴硬说不疼。”

简长生瞪了他一眼：“那不是怕你笑我嘛。”

陈伶笑得更欢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才不笑你，我心疼还来不及。”

简长生的脸颊微微发烫，把脚从水里收回来，用帕子擦干。

他转头看向陈伶，发现他正望着远处的山，眼神里带着点悠远的意味。

“在想什么？”

简长生轻声问。

陈伶回过神，笑了笑：“在想，等再过些日子，山上的野菜该冒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去采些回来，做你爱吃的荠菜团子。”

“好啊，”

简长生眼睛一亮，“还要采些春笋，炖鸡汤喝。”

“都依你。”

陈伶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溪边缠绕的藤蔓。

阳光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回去吧，晚了该着凉了。”

“嗯。”

简长生点点头，被陈伶扶着站起来。

两人并肩往回走，影子在地上跟着他们，像两个沉默的伙伴。

路边的野花不知何时开了几朵，粉的、白的，星星点点地缀在草丛里，煞是好看。

“你看那花，”

简长生指着一朵紫色的小花说，“像不像你以前戏服上绣的那个？”

陈伶看了一眼，笑着说：“有点像。

不过没那个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