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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什么时候玩儿腻了、什么时候把你玩儿坏了玩儿死了,什么时候就算到了头儿。
你个小玩偶你特么有什么发言权?
虽然觉得林允琛只是一个玩偶、只是一个奴隶,但为了自己的玩耍感受能更美妙些,适当的时候也是要关怀一下。
还没玩儿够呢,可不能让这玩偶真的坏了、不能让这奴隶真的死了。
都以为今天能捡个便宜休息一日,结果还是要集合,本就不高昂的士气难免更萎靡。
教官显然也没什么兴致,不愿意强拎这些霜打的茄子,训了一个小时就让他们去休息。
先休息的季小爷就大发慈悲,去小卖部买了四瓶矿泉水,往计算机方队那边去。
刚找了个阴凉地儿坐下,这边的教练也很明智地说了解散。
林允琛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季洋,季洋刚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见季洋手里拎着四瓶水,很不客气且坚定地认为,季洋就是过来看他的、给郝全儿他们带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实际上,他也真猜对了。
季洋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季洋真正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关怀他的奴隶——重病的可怜小奴隶。
见他的小奴隶一马当先地向他跑来,那张惨白的脸上此时却乐得像是开了花儿,季洋的心情儿也挺不错。
笑着向他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快点儿过来。
小奴跑得更加卖力,拖着病弱的身躯,却几乎是一缕烟儿就到了季洋的面前。
声音也如贱婢忽蒙圣宠、相当相当的激动:“你怎么来啦?我还想着去找你呢!”
“草……”
都特么病成这样儿了,还特么要去犯贱!
你特么的、可真特么是条汉子啊!
季洋除了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很干净、很纯粹的这一个字儿之后,也没再说什么,抬手将一瓶水递给林允琛,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地儿——就像林允琛每次叫他那样儿,示意林允琛坐下。
林允琛却只是盯着他的脸傻乐,好像是在梦里……怎么有些恍惚……
“接着啊!
傻乐你妹啊!”
季洋再次一抬手,提高了声音叫林允琛。
妈的这小子真烧傻了?
在美梦里,有人让他接什么东西,林允琛本能的抬起手……却是……
“卧槽!”
季洋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这个在他面前两眼一闭、腿上一软、毫不客气晕倒的人。
这家伙长得实在太结实了,情急之下的季小爷愣是被他砸得一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水泥地上。
“草……老子的屁骨……”
“林允琛!
林允琛!”
虽然被误伤,季小爷却是没什么怒气,反而无比关切无比焦急地去拍怀里小奴隶的脸,“喂,真的挂了?”
拍拍、捏捏、摇摇……都挺用力,但是怀里之人依旧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季洋……你俩干嘛呢?怎么众目睽睽之下就搂搂抱抱?注意点儿形象啊……”
郝全儿慢悠悠儿地走来,扯着嗓子开玩笑。
也没多想,只本能地以为他们是在玩儿什么呢。
其实不用他喊这一嗓子,此时休息区这边只有季洋和林允琛两个人,其他同学又都往这边走,这怀抱着的暧昧姿势也够人瞠目结舌的了。
季洋却是并不在意,在确定了自己叫不醒林允琛之后,仍旧抱着林允琛,扯脖子向郝全儿喊道:“啰嗦你妹啊……赶紧过来……”
“好像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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