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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那日别后,无忧虽隐隐难安,忐忑不定,然念着当下知日宫内忧外患,若不先往邢德宫暂避,反成弄无悯肩荷。
邢德宫内,柳浮江同柴寿华见无忧身至,喜虽是喜,却也稍见疑窦。
“小无忧,可是同无悯兄长闹了别扭,这便逃宫来投吾兄弟?”
无忧闻柳浮江之言,面上倒见笑意。
“正是如此。
我这便给弄无悯些苦处吃吃,二君意下如何?”
“妙哉,妙哉!”
柳浮江同柴寿华对视一面,拊掌朗笑,“吾同小无忧这般投契,正想着要往知日宫一聚,若不是碍于无悯兄长,怕是吾得同柴寿华长驻肩山方好。”
柴寿华闻声摇眉,眼风一扫无忧,却见其眉关稍蹙,隐约见愁。
“小无忧……”
无忧不睬柳浮江,放脚便往殿内;柳浮江也不着恼,于无忧身侧左左右右来回兜转,一声声“小无忧“唤得煞是亲热。
无忧心下本就焦躁,见柳浮江如此,着实耐不得,顿足负手,侧目打量柳浮江数回,终是缓道:“无悯可是二君兄长?”
“千岁交情,兄友弟恭。”
柴寿华见状,拱手应道。
“长嫂难为。
吾这兄妻,道行虽浅,功法又薄,然,总是长辈,”
无忧一顿,稍踱两步近了柳浮江,这便抬掌,两指夹其耳郭,轻提薄怒:“若是再这般放肆,吾便要好生教教你伦常尊卑。”
话音初落,无忧两掌轻拍数回,唇角一抿,直往殿内而去。
柳浮江同柴寿华对视半晌,满面愕然。
“长……嫂……?”
柳浮江喃喃自语,顿了半刻,却是吃吃笑出声来。
“柴寿华,小无忧所言是真是假?”
柴寿华抬掌骚首,沉声应道:“吾又如何得知?然,知日宫主大婚,即便不是道友群聚,总要知会吾邢德宫一声。”
柳浮江已然解意,垂眉不应,却闻柴寿华低声接道:“吾见无忧面上,且愁且惧,藏亦难藏,怕其此来,绝非偶然。”
“你我可要往知日宫走一遭?”
柴寿华闻声稍顿,后则摇眉:“且先同无忧呆上两日,再作打算。
若知日宫当真有变,兄长令无忧前来吾处,自是冀吾多加担待,保无忧安然。”
柳浮江应声颔首,放脚向内,风穿散发,快步如飞。
然,未及两日,尚不待柴柳二君动作,邢德宫便得一客上门。
柴寿华见来人形貌,不由掩口胡卢,侧目瞧瞧一旁柳浮江,附耳轻道:“吾当何人来访,原是浮江妻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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