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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娄丙到底是不放心姬无欢一个人,趁着夜色摸到了姬府最南侧的大院。
穿过一片桃花林,姬无欢住的主屋门前守着两个昏昏欲睡的门卫,他了个圈来到屋后的树林里。
轻车熟路地爬上最高的一棵老榆树,隔着一层薄薄的卷帘,悠扬的琴声就像微风细雨中轻轻碰撞的珠帘,融入浓浓的月色之中。
他一脚踏出踩在窗台上,琴声戛然而止,红色的窗帘被掀起一个小角,就像是新娘掀起红纱,露出一双秋波剪水的眸子。
“娄大哥,你来找我了!”
姬无欢一见到他,便欣喜地伸手将人招呼进屋。
他们很快便拥吻在一起,到底是开了荤,娄丙很快就被吻得双腿发紧,身子撑不住地靠在墙上往下滑去。
他不得不将姬无欢推开一点:“别闹,今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昨夜如此欢快,不也什么都没发生?”
姬无欢不以为意地将他压倒在床上。
同为八尺男儿,不同于娄丙健硕的身材,他四肢匀称修长,身板几乎说得上是羸弱,趴在身上就像是女子似的柔若无骨。
他一边在娄丙胸前画着圈,时而揉捏乳头,一边用眼神暗送春意:“娄大哥,今日都没见着你,无欢想……”
“不可!”
娄丙严厉地拒绝了他的求欢。
要是换作平日,姬无欢这样求他,他可能就半推半就地敞开双腿了,可是昨夜才见了那种东西,他还没这么好的兴致。
看着姬无欢委屈的表情,他不禁感到一丝好笑,在青年白皙饱满的额头上弹了个爆栗:“你怎么这么急?”
姬无欢疼得捂住额头,眼角沁出一滴泪花,咬着下唇道:“有什么办法?看着你我心里就欢喜,就想要……”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急切地往娄丙两腿间顶了顶,炽热的性器隔着亵裤顶撞在两瓣肉唇之间,就像是捅破了石榴的薄衣,腥甜的骚水破茧而出,浇灌在性器上。
察觉到娄丙身体积极的回应,姬无欢欣忭地揉着他的胸乳:“你看,你明明也喜欢的,不插进去,好吗、好吗?”
阴唇被撞开,充沛的淫水咕啾咕啾地冒出来,深处的软肉蠕动着变得空虚不已。
狭窄湿润的甬道已经在短短半个月中被阳具插得汁水四溢,像个淫巧的奶娘似的瘙痒着想将阳具纳入,被充分地肏弄。
“……不许插进来。”
还是输给了欲望,娄丙不情不愿地脱下裤子,露出圆润的臀肉。
两瓣花唇吐着水淌下,将臀缝也浸泡得湿润晶亮,像是呼吸似的翕张着,阳具也硬邦邦地立在两腿之间。
姬无欢连忙点头,将阳具按在肥满的肉唇上,烫得娄丙浑身一颤:“不是说了不能插进来?”
“不插,就这样蹭蹭。”
姬无欢额头和鼻尖都沁出豆大的汗珠,龟头挤进软腻的大阴唇间,将穴口顶开些许,却不像往常那样插进去,而是“咕叽”
一下错开,压着肉缝狠狠碾过阴蒂。
肉唇浅浅含着阳具,在其中凶狠地摩擦,穴口逐渐发烫,绵连软烂的娇肉被肏得变形,两片薄薄的小阴唇黏在肉棒上下挤扁压平。
熟知快意的女穴被磨得酥麻,阴蒂可怜兮兮地向一侧歪着脑袋,没几下娄丙就受不住地勾着姬无欢的脖颈,却又不敢立起指甲,生怕抓破了小少爷娇嫩的皮肤,只好用指腹紧紧抵在两片深陷的蝴蝶骨里。
两人都穿着上衣,娄丙好歹还脱了裤子,姬无欢却是浑身上下穿得整整齐齐,只有紫红色的阳具裸露在外,狠戾地鞭挞着男人嫩穴。
他气息滚烫地洒在娄丙耳根子上,将那一小片肌肤烫得通红。
眼神一暗,姬无欢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发了狠地奸淫那团淫肉,当娄丙挣扎着将阴精浇灌在他的阳具上时,他骤然起身,坐在娄丙两片丰乳上,握着鸡巴飞快撸动。
娄丙还未从蚀骨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觉得脸上一热,浓厚腥稠的精液喷洒在他脸上。
姬无欢一脸痴迷地用阳具将那层厚厚的稠液抹开,挤开丰满的唇瓣,用龟头撑开他的嘴。
精液的气味落在嘴里,娄丙下意识舔了一口,就见姬无欢脸上登时露出一种他看不懂的、似笑非笑的神情,捧着他的脸,也不顾还沾着自己的精液,就吻了下来。
交换完一个满是精液臭味的吻,娄丙气喘吁吁地翻了个身,双腿大敞地看着自己可怜的女穴——只见那两片比普通女人还要小的肉瓣红嘟嘟的,还有些肿了。
他从床头拿了块毛巾擦了两下,疼得“嘶嘶”
吸气。
姬无欢好笑地从他手里接过毛巾:“你这么用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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