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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探进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唇内侧那道白痕,池骋就“嘶”
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像是真的疼得不轻。
吴所畏连忙退开,看着他嘴角那道裂口,又看了看他下唇里面那几条白痕,心里那点不甘心彻底散了。
“算了,”
他把手从池骋肩上收回来,声音闷闷的,“不吃菠萝了。”
池骋却拉住他的手,没让他走:“大宝,我嘴好痛啊。
这几天能好吗?”
吴所畏想了想自己吃了三天菠萝的惨状——舌尖红红的,嘴唇火辣辣的,连喝温水都疼。
池骋吃了一周,比他多了一倍还多。
他盯着池骋嘴角那道裂口,忽然觉得那口子好像又裂开了一点。
“应该……能好吧。”
他说得有点心虚。
池骋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轻,像羽毛扫过吴所畏的心尖:“但是我这一个礼拜的菠萝,不能白吃吧?这苦不能白受吧?”
吴所畏愣了一下。
他看着池骋,池骋也看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懂的”
。
吴所畏的脸慢慢红了。
他当然懂。
他就是再迟钝,也听出了池骋话里的意思。
而且,他居然觉得这人说得有点道理。
这一周两个人的罪不能白受吧?反正又不是没吃过。
他咬了咬牙,伸手就去解池骋的裤子。
皮带扣“咔哒”
一声弹开,他拉下拉链,手伸进去。
指尖触到那团温热的时候,池骋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刚想扒掉那层碍事的布料——
三颗毛茸茸的脑袋同时凑了过来。
辛巴蹲在沙发旁边,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手。
吴所畏的手僵在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看看辛巴,看看大鱼,又看看小十一。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没有要走的迹象。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吴所畏的声音都变了调,“每次我们两个干点好事,你们都凑过来!
平时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
辛巴摇了摇尾巴,大鱼舔了舔爪子,小十一“喵”
了一声,一个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