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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得意地扬起下巴,嘴里还塞着吃食,含糊道:“那可不!
能和我当好朋友的人,能差吗?”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覆雪的路上,车轮碾过积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池骋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红包,还有副驾上那几袋沉甸甸的吃食。
红包里的钱不多,却带着最纯粹的祝福;吃食算不上名贵,却浸满了烟火气的温暖。
他自小生长在精致却疏离的环境里,见惯了觥筹交错的虚伪,习惯了利益交换的往来,却从未体会过这样平淡又真切的温暖。
不是刻意的讨好,不是礼节性的馈赠,而是把他当成自家人般的惦记——惦记他的家人,惦记他的喜好,惦记他出行的安全。
贴春联
黑色奔驰缓缓驶入熟悉的别墅区,车轮碾过积雪覆盖的石板路,留下两道清晰的辙痕。
池骋拎着吴妈给的几袋吃食,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裹着雪沫扑面而来,他紧了紧大衣领口,迈步走向那栋气派的独栋别墅。
刚进门,穿着整洁佣人服的张姨就迎了上来:“少爷回来了。”
池骋脚步未停,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张姨愣在原地,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滑落。
伺候池家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这位少爷的冷淡疏离,这两年别说他们这些保姆了,连池董都不一定得到这位少爷的搭理,今天这反常的举动,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池骋没留意张姨的错愕,径直拎着东西走进客厅。
客厅宽敞明亮,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驱散了门外的寒气。
“小骋,回来了!”
池母钟文玉立马从沙发上起身,脸上堆满欣喜,眼角的笑纹都挤在了一起,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想念。
而坐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池父池远山,只是从棋谱上抬了抬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研究棋盘,神色依旧是威严。
池母狠狠瞪了丈夫一眼,才转头看向儿子,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笑着问:“外面冷吧!
吃饭了吗?”
“吃了。”
池骋走到茶几旁放下袋子,语气平和,“这些是一个朋友的妈妈做的,你们尝尝。”
“朋友妈妈做的?”
池母惊讶地和池父对视一眼,伸手打开其中一个袋子。
金黄的肉丸、酥脆的小酥肉、油光锃亮的腊肉瞬间映入眼帘,浓郁的肉香顺着袋口飘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她拿起那块腊肉凑近闻了闻,眼里满是赞叹:“哎呦,这腊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