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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骋慢慢咀嚼着嘴里的臭豆腐,焦脆的外皮咬开后,内里的嫩豆腐裹着酱汁在舌尖化开,那股“臭”
味早已变成独特的鲜香,竟真的不难吃。
“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吃?”
吴所畏急切地追问,眼睛瞪得圆圆的。
“还真不错。”
池骋坦诚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笑意。
“我就说吧!”
吴所畏得意地扬起下巴,“臭豆腐只有0次和无数次,你现在信了吧!”
寒风里,两人肩并着肩,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剩下的臭豆腐。
吴所畏挑着没有辣酱的递给池骋,自己则专挑酱汁多的,偶尔吃到辣椒了,就吸溜一下鼻子。
纸碗见了底,吴所畏把空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咂了咂嘴:“早知道就买两份了!
不对,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硬逼你吃了,我还能多吃点。”
“畏畏,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池骋看着他一脸惋惜的模样,低笑出声。
“啊?什么意思?”
吴所畏立马瞪圆了眼,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在骂我?”
“是夸你呢。”
池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温柔的力道,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真的?”
吴所畏狐疑地挑眉。
“真的。”
池骋看着他较真的模样,语气愈发笃定,心里却软成了一摊水——这小家伙,又傻又可爱,怎么看都看不够。
谁让你吐小池手上了
吴妈把年货往墙角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往厨房走:“小池赶了一路也累了,回大穹房间补个觉。”
吴所畏应了声“好嘞”
,拉着池骋往自己房间走。
池骋确实熬得厉害,昨晚就没怎么合眼,天不亮就驱车赶来,此刻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刚沾到床沿就顺势躺了下去。
吴所畏轻手轻脚地接过池骋的大衣,又脱下自己的羽绒服,一并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转身时,见池骋已经闭上了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也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