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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小师姐已经修炼出能量气场,完全可以护住小师兄。”
他们都知道,小师兄一天不落的往天地崖跑,却是大多数用来睡觉的,打着坐呢,他也能睡着。
“小师姐真厉害,满打满算才七岁,就快超过我了。”
“什么叫超过你,在她修炼出能量气场时,就已经超过咱们了,咱们几个,谁的能量气场能比她的大,恐怕也就大师伯能比得上她。”
说着,他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大师伯都一把年纪了,能量气场正在日渐枯萎,说不定,还没小师姐的大。”
“我看大师伯精神着呢,估摸着还能比咱们两个活得更久些。”
“这话我可真不爱听。”
“嘿,你们看,那少年郎又来了,咱们又有大鱼大肉吃了。”
“我看这少年郎要得,比大桐村的那个要好些。”
“咱小师姐这桃花,生得挺好,一朵比一朵好。”
见主仆俩走近,几个道长瞬间转移了话题。
最小的吕道长,一团和气,乐呵呵地打着招呼。
“沈少爷,来找我们小师姐呢,今个下雪,小师姐和小师兄也没耽搁,早早地就往天地崖去了。”
“那小辈又得叨扰番了。”
沈松泉有模有样的学着父亲的说话派头跟道长们打着交道。
意思是,今个晚上又要住在道观里了。
他隔三差五的来找施小小,见不着人,他就不走,总会在道观里住上一宿,道观里都已经有了间独属于他的客房了。
正好积雪扫得差不多,道长们将剩下的活儿扔给小弟子,迎着主仆俩人往道观里去。
道观里的道长共有六位,吕道长年纪最小,才二十出头,往上便是,扬道长年近三十,柳道长比扬道长大了两岁,单道长今年三十有六,剩下的俩个是兄弟,亲兄弟,一前一后仅差一岁半,年岁大些的称沈道长,年岁小些的称小沈道长,还曾打趣过沈松泉,说五百年前,说不定他们还是一家人呢。
道长们经常出门云游,见识广,知道的多,沈松泉与他们说话,总能得到些别样的领悟。
他来道观里见胖丫头是桩事儿,同时也是想多多的和道长们说话,再结合学堂里夫子所讲,他觉得,明年他定能考中童生。
道长们对这位小后生,还是挺喜爱的,性情对他们的脾胃,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师姐的朋友总得拂照一二。
总得来说,在道观里等待胖丫头的时候,沈松泉是不无聊的,过得还算有意思,比呆在家里读书练字要强上不少,沈父清楚这点,才没有拦着儿子,甚至纵容他往道观里去。
书呆子好不容易开了一点点窍,这点小苗苗可得好好爱护着。
冬日里的天黑得特别早,才申时初,天色灰暗,就开始起夜风,下午才停的雪,这会儿又开始飘着。
施小小自修炼里醒来,抬眼看去,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黑漆漆的,就跟早上来天地崖似的,旁边的小福宝许是肚子有些饿,双手抱着干粮饼子,埋头认认真真的啃啊啃,像极了小松鼠。
“师姐。”
被人揉着发顶,认真啃饼子的小福宝立即抬头,冲着师姐露出个甜甜地笑。
施小小牵起他的手。
“咱们回道观里。”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行,都是热乎的,小脸蛋儿,还红扑扑地呢。
才走出天地崖,他们就见着站在不远处的师傅,师傅手里拎着只肥肥地野兔子,野兔子好像还是活的,小腿儿蹬得特起劲,嘴里吱吱吱地叫着。
“师傅今个晚上加菜呢?”
施小小牵着小福宝,哒哒哒地小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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