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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东西,自己不碰,永远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别人再怎么说,心里的悸动都不属于你。
韩书良趴在柳护卫背上问江楚,爱情到底怎样才会在门前叩响你的门。
可江楚却反过来问他,有多少美好的爱情起点不是见色起意?
五人根据他们的谈话得知,那新娘叫孙李棠,男子叫王风北。
风北父亲早年因为征兵,据回来的同乡说已战死沙场。
他父亲走的时候时候给了风北一个祖传的辟邪铜钱,特意甩上了红线,挂在风北脖子上。
风北的母亲在丈夫被征走前已有身孕,风北降世那天,他母亲因为难产而死,可村里都认为是被他克死的,打他小儿就没给他什么好眼色。
他隔壁家的婆婆心善,早年没了儿子,便把风北抚养长大。
后来风北大了,以打渔为生,挣来的钱都赡养那婆婆,报养育之恩。
昭卿看着风北胸口的铜钱,又记起了风北家中的大刀,觉得那半头鬼与风北是八九不离十,只是不知道为何只有半个脑袋。
李棠是被捡来的孩子,虽然被养父抚养长大,但其养父从未正眼看过她,豆蔻时便担起所有家务。
她养父是个赌徒,三天两头的往镇里的赌场跑,输多赢少,却从不吃教训,每每输了钱回来就痛责李棠不争气,即使这样李棠也从无怨言,只因当初是她养父把她从江里的木盆里捞出来,抚养长大。
可是她爹这个游手好闲的赌徒,却只有李棠自己知道。
在外人看来,她爹是天天往镇上跑腿,只为赚钱养活女儿的好父亲。
而李棠与她爹这对父女,住的地点也正是白天江楚看到的那家前院长满荒草的人家。
韩书良暗暗不解,这样看,孙李棠不该是那大娘口中的不孝女。
这半个月村里总有大户人家的马车来访,据五个人的观察,来的几次马车都是同一人家,经常在这村子各处转悠,终于有一天停在了李棠的家门口。
李棠家中迎出一男子,见了马车上下来的人,弯腰弓背的赔笑。
他大概三十出头,仅剩缝隙的双眼与佝偻的身子。
江楚几人互相一对眼,顿悟了那庙中老者的真实身份。
本以为佝偻的身子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没想到正值力壮年纪便有,怕是弯惯了腰垮下了骨头。
马车里下来的人下来什么都没说,径直往屋里走去,看到屋内正在忙活午饭的李棠,点了点头。
养父舔着脸笑着,问东问西,而那马车上下来的人在上马车前,就只说了两句,一句是要李棠的生辰八字,一句是让李棠养父后头把她好生打扮下,午时他家老爷会亲自来见。
养父听了先是一惊,随后立马笑着连连点头,觉得财运要到,忍着赌瘾,拿着李棠这几天挣来的为数不多的钱给李棠买了身像样衣服。
李棠以为这么多年辛苦,他父亲终于能正眼看他,心里也是开心,穿着新衣就去见王风北。
风北在家门口蹲着身子捣鼓着他那鱼筐,抬眼见了李棠,直接呆愣住,低头搔首道:“要是我娶你那天,你也能穿的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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