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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看阮珩,“但是我不后悔的。”
“为什么?”
这回变成阮珩问。
松云眨巴着大眼睛,说:“我本来不就是你的吗?可是少爷你心好狠,你给我写的那封信,说不要就不要我了,我都哭了。”
阮珩没想到松云这么快就扯到了这些,想到松云描述的情景,因为他在意自己而感到高兴,又为他那没必要的委屈而心疼。
他笑了:“是吗,我那时要是写信说要你,你就给我吗?”
松云想像了一下,阮珩要是主动提出要他跟着他的话,会是怎样的场景。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很高兴,脸颊上也不知不觉泛起了红晕。
他点了点头,说:“嗯!
少爷,你真的愿意那样吗?”
阮珩还只是一个未娶妻的少年,一切都还得听从长辈的安排才行,没有主动开口要什么人的道理。
不过,虽然知道按照礼法,阮珩不可能直说要他,但如果他心里是想要他的,对松云来说,也觉得足够甜蜜了。
阮珩看着他苹果一样的小脸,心里浮现那时的事。
当时连魏月融、阮珵,还有白家夫妻两个,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他是想要松云在身边的。
松云爹娘因为阮珩肯放他出去,还感激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松云本人已经都跟着他这么久了,竟然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他的心意,竟还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不禁轻笑了一声,捋了捋松云脑袋顶那些不太聪明的小杂毛,故意说:“不愿意,我倒想你离我越远越好。”
松云虽然也知道阮珩是在开玩笑,但听到阮珩说想让他离得远远的,还是不由得难过起来。
他忍不住趴回阮珩身上去了,哼唧了两声,说:“少爷,你就说想要我,行吗?求你了,我想听。”
松云跟了他这几日,在别的方面没什么长进,倒是学会了撒娇,而且莫名的很拿手。
阮珩简直招架不住,连忙拍了他两下,说:“快起来吧,别粘着我了。”
松云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更委屈起来了,像牛皮糖一样粘在了阮珩身上,扒拉也扒拉不开。
阮珩只得恐吓他道:“你今晚想跟我一起睡?”
这几天以来,按照之前的约定,两个人都是隔一日两日的才同寝一次。
松云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一下阮珩今天会不会给他“放假”
。
如果放假了,松云就会松一大口气,变得无忧无虑的,而如果没说放假松云就会惴惴不安。
阮珩看他那样子觉得实在很有趣,因此有时也会坏心眼地故意不提这事,看他悬心一个晚上,最后到就寝的时辰再放他回自己的小房间睡。
松云当然不会想明白阮珩是故意的,也不恼,每次都只会如蒙大赦而满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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