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忸怩两下才去冲凉。
狗爷依依不舍。
我照他脸打了两巴掌:“你给看着墙。”
我把椅子转动,让狗爷看着白色的墙面。
看着水壶还有凉开水提起来浇在了狗爷脑袋上。
狗爷清醒地喊道:“萧棋,你疯了吗?”
我骂道:“你中了情蛊。
和戏子滚床单你不知道吗?”
狗爷尖叫:“你说什么?”
我点了一根烟塞到了狗爷嘴巴里面:“你好好想,晚上被谁钉上了?”
狗爷淋水又抽了香烟,应该是记起来,叫道:“我操。
差点节操碎了一地。
我居然和老……鳖头滚床单。”
我道:“好了,别埋怨了。”
狗爷说:“我和戏子出去,找了一家会所进去坐了一会。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感觉看着小姐丑得跟窝瓜一样,两人决定起身回来,到了酒店就情不自禁了。”
我暗想,狗爷没有老鼠算是废了,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情蛊都不知道。
戏子冲完凉,暂时压住情蛊,老脸无光,低声说:“我好了。
换狗爷去了……”
我解开狗爷的被单,狗爷低头,狗眼不敢再看戏子。
我把椅子一拉,说:“戏子,你过来坐。”
戏子看着被单:“不会我也绑着吧。
我现在清醒了。”
我骂道:“少废话。”
绑好戏子,我让戏子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脚。
戏子很是生气说:“老子玩了一辈子鹰,今天被小家巧啄了眼。”
我道:“可不是什么小家巧。
我看你们手指上的颜色,可不是一把的情蛊虫。”
戏子回忆道:“我和狗爷去了一家月月红会所,喊了几个小姐过来唱歌。
后来我身子一麻,渐渐地觉得小姐一个个丑得跟茄子一样。
反而是看狗爷,似乎从未见过一般,好像身上还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打断戏子的描述,问道:“是什么时候感觉有变化的?期间来了什么人了。”
戏子摇头道:“不知道。”
我叹了一口气,狗爷也冲完凉,性子算是安静下来,看着暗暗发青的大拇指,问道:“到底是什么情蛊?”
我耸耸肩膀,表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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