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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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让导演有些挫败。

不过没想到几个人还真的对这些题目挺了解的，哪怕是嘉华大学的两位在听到这几个题目时都能说上好几句话。

最离谱的是田然，她把那些图书馆，网上能找到的有关资料全部背下来了。

说这些东西跟聊天似的。

而傅修虽然了解的没她多，但是几乎她说的每句话他都能接得上来。

“黎曼假设又可以用一句话来表示，黎曼ζ函数的所有非平凡零点都位于临界限上，实际上大家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加和无穷多的数不能得到无穷多的结果。”

他说着说着，又说出了一大串的数字符号，语言晦涩难懂，如果没有学过的人反正是听不懂的。

哪怕周溪知也听得有些艰难。

因为他们一会儿讲到黎曼猜想，一会儿讲到素数定理，到最后五个人里也只有他们两个在讲了。

其余三个人看着他们说话，已经接不下去了。

这内容对他们来说着实有些超纲了。

而直播间观众全程就没有一句话听进去的，看着屏幕在那边发呆，想着今天晚饭吃什么。

只有一些专业是数学的研究生才知道他们说的东西有多复杂。

起码以他们目前的知识水平暂时还做不到一听就懂的程度。

郁香香好不容易等他们两个停了下来，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像什么什么杂志，一般人也不会去看吧？

只可惜田然不是一般人，“我先前不是去国外当交换生吗？那些同学天天就是抱着那一大堆书在看，一开口就是你知道okes方程吗？你知道伯奇和斯文顿-代尔猜想吗？为了合群一点，我就去看了，然后就这么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