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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出去解释一下!”
“你回来!”
司徒徐徐连忙松手去拉他,他早等在那里呢,蒙头就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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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闹了这么一出,司徒徐徐不肯待下去了,况且也不是那么想看流星雨,只为了他肯特意陪她出来玩的心意就够了。
徐承骁同样对流星这种自然现象没什么多余的想法,既然她说要走,就收了帐篷,和老牛他们告别后,带了她下山。
昨天爬上来时只觉得新奇,现在下山轻松,放慢了脚步欣赏,冬日林间景色,别有一番肃杀大美。
司徒徐徐贪看风景,拖慢了行程,黄昏时分才走到半山腰那里。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慌了,问徐承骁怎么办?
“随便在林子里找个地方,把帐篷支起来就好了。”
徐承骁很轻松的样子。
“……夜里会不会有狼?”
“色狼有一只――今晚你逃不掉了嘿嘿嘿!”
司徒徐徐掐他胳膊,“你脑子里除了这事还有没有别的了?!”
她瞪起眼睛的样子漂亮得不得了,徐承骁心情更好,亲了她一口,告诉她前面两百米就有人烟,借宿一晚明早再下山。
他早就知道这丫头说风就是雨的,所以来之前一路上的意外状况他都考虑到了,这一带的地形图都在他脑子里呢。
“走累了吧?我背你一段。”
前面一段山路泥泞,他把背包挂在胸前,把她背起来走。
正是夕阳西下,倦鸟归林,山间安静,只此二人。
司徒徐徐伏在他背上,满心温柔的想:一生都这样该有多好?
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回没有看到流星雨,不觉得遗憾?”
徐承骁问背上安静的人,“你不是要在流星如雨的时候许愿成真的吗?”
“不遗憾,”
司徒徐徐搂着他,温柔的轻声说:“我的愿望就是你啊。”
我已如愿。
说情话的人难得,听情话的人更难得,两人都默默的,默默的勾起嘴角,心中甜蜜。
可惜那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许的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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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山腰的民宿,建在背风的山阴面,躲了这山间的寒风,却难免屋子里潮湿了些,吃过晚饭,主人家送了蚊香到房间里来,说山里气候反常,这时节晚上都有花脚大蚊子,睡前要点蚊香。
这里的被子也有点湿气,厚厚的像一块墙,司徒徐徐把睡袋铺开一个垫在下面,另一个当被子盖,上面再压被子。
徐承骁本想把蚊香点了,可她对那气味敏感的很,一闻就咳嗽,只得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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