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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跟你做个采访。”
记者上气不接下气道,旁边的摄像师也在喘,手却稳稳的。
宓思曼体力比他俩好一点,知道他们跳不上来,就蹲坐在那儿看他两。
记者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径直取了自己的工作牌,凑到宓思曼面前,“你看,记者!
不是什么虐猫的!”
这一上午的时间,他就打听到了不少,想着这也算是一只传奇猫了,光是长不大这一点就可以上报了!
但是不管记者怎么说,宓思曼坐在墙头纹丝不动,那记者说的口干舌燥,想去买瓶水喝,下意识就抬头看了一眼宓思曼,“你要不要喝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一只猫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嫌弃。
宓思曼:“喵喵喵。”
我要饮料!
她抬手指了指对面小卖部玻璃墙上贴的饮料海报。
记者顺着她的爪子看过去,然后又看向她,最后嗨了一声,“怪不得人都说猫奴都把自己当奴隶!”
他将话筒丢给摄像师,自己颠颠儿跑过去买了三瓶。
那种只有成年人巴掌大的饮料,在90后之间老受欢迎了,在未来都成了童年回忆。
不得不说,这记者是个细心的人,知道猫都是三瓣嘴,还管老板要了根吸管,体贴的拧开盖子把吸管插-进去。
这瓶子对于宓思曼来说还是能接受的,扒着瓶身就能喝。
记者吞下嘴里的饮料,连忙用手捅了捅摄像师,“快快快,快录下来!”
居然有猫会用吸管!
没多久,这记者和摄像师就臣服在宓思曼身下,各种零食和讨好,宓思曼难得没有因为跟班仆人冷战而难过,她扬起脖子,觉得需要礼尚往来,在对方试探性让她做出一些动作时,她也都照做了。
所以当班仆人过来的时候,她一时都没敢认那是宓思曼,想到自己满校园以及校外找了个遍,对方却在这里讨好别人,她顿时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站在路口就大喊了一声,“班九!”
宓思曼迷茫的看过去,班仆人平时都叫她小九。
对方正一脸通红地站在那里,眼睛里像是含着泪光,波光粼粼,一脸倔强委屈的模样,偏偏还要佯装出镇定的模样。
宓思曼顿了下,她其实是有点不想理对方的,听出是班柔臻以后,她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离开。
“你小主人来了?”
记者问了声,然后朝她张开双手,“来吧,下来,我接住你。”
宓思曼迟疑了下,坐在墙头没动。
班柔臻又喊了一声,“你过来!”
要不是提前知道这小女孩是猫咪的主人,他们还以为小女孩在对他们说话呢。
墙头的宓思曼打了个哈欠,冲着班柔臻叫了一声,“喵。”
如果你不想跟我好好说话的话,我就自己先回去了。
班柔臻忍了忍,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像是熟透了的紫色葡萄在滴答晶莹剔透的果汁,宓思曼都想帮她把眼泪舔干净。
她站在原地,“喵。”
如果你要哭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班柔臻听着宓思曼这近乎绝情的话,几乎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她只是不想在对方面前表现得太懦弱,然而表现强硬的结果,似乎却是把小九往外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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