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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张开嘴不知道再说什么才好。
流喧笑笑,握了一下我的手,“这件事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好吗?”
毕竟是风遥殿下和紫苑的事,旁人只能看看,适当的时候关心一下即可,这是流喧一贯的处事方式。
我仰头看着流喧,流喧低头看着我笑,等我再看向白砚的时候,只能看见他身上的白袍被风吹拂,大幅度的落下,然后他消失在台阶的尽头。
我的心突然紧缩一下,难受得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多亏流喧扯了一下我的手。
我一头汗,下意识地说:“谢谢。”
流喧抬起秀丽的眉毛,“你对白砚什么感觉?”
“我对白砚殿下?我跟他没什么……”
眼光流离,说话的速度快得失常。
流喧笑,目光在我额头上停了一下,又转过头,没有说话。
我抓了一下衣角,深吸一口气,伸手碰碰头上的红头带,想把它拿下来,结果手指蜷起来,没下的了手。
我说:“也没什么,第一次见到白砚殿下,只是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见到了一个一直被别人提起过的人。”
流喧勾起嘴角笑笑,很开心。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难过,我心里也不舒服。”
流喧的黑发在空中飘舞,细长的眼角轻眯着,静静呼吸,静得让人感觉不到他。
我低下头又抬头说:“不像是第一次见到你。”
流喧的眼角颤了一下。
我说:“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这世间没有比你更美的男人。”
流喧笑了,“你攥着我的衣角就是因为觉得我好看?”
语调温柔,话音清晰而缓慢,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把气息压得很轻。
我怕流喧嘲笑我,手心都差点出汗。
我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说:“在那之前我不知道你就是主上,所以……”
我为什么会攥住流喧的衣角?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他好看么?别人问我对白砚的感觉我能说清,对流喧我真的反而说不清楚了。
我觉得自己再这么解释下去,真的会弄得满头大汗,我摇摇流喧的胳膊,笑脸看他。
借着月光,我看见流喧额头上都是细碎的汗珠。
我诧异地愣住了,然后挑着眉毛说:“怎么了?”
流喧的手心明明很凉,怎么会突然出那么多汗。
流喧露出一抹淡笑,“我在想,相爱的两个人,就算其中一个把自己弄丢了,等她看见她爱的那个人的时候,就算想不起来什么,也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侧头问我,“你说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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