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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爷,你看,刘桂枝的天灵盖也被人设法取走了!
而且她这诡异的死法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背后有人在搞邪术!
那个人已经害了好多人了啊!”
纸扎店老板听了我这话轻轻叹了口气,他扭头看看龙文丽,竟然没怎么管她,就径直走出了这大厅。
然后他命人将二伯母的尸体抬到警车上,又抠下一粒佛珠放在警车里让警车先走了。
在院子里搜查的几个警察不知有了什么发现,其中一人还特意跑到王爷爷身边对他低声耳语了一番。
王爷爷神色凝重,他扭头看看院子里的锅炉房若有所思。
路上出了车祸,还有这么多警察在,瞬间就围拢了好多车辆和看稀奇的行人。
为了尽快疏散交通,那群警察又打电话喊来了交警,将二伯母这离奇的死法跟交警说了一通。
我眼见着龙文丽还留在大厅里面没有被带出去,顿时意识到他们这是要放过龙文丽了,心中便很有些忿忿不平。
龙文丽还在死死的瞪着我,双眼都瞪的通红。
我看着她这表情,心中越发郁闷。
凭什么?我刚差点命丧这俩狠毒的母女之手,若不是龙龙带着纸扎店老板及时赶到,恐怕此刻的我已经没命了!
二伯母诡异的献祭死了还被人抽走了天灵盖,我就算想和她算账也算不成了——可龙文丽凭什么就能逍遥法外不得到任何惩罚?!
她和二伯母可是准备用邪术夺我皮相抽我仙骨占我本命金蚕蛊的啊!
我越想越生气,立时便心念沟通嘟嘟,准备催动龙文丽身上的蚂蚁蛊。
我体内的胖虫子得到我的指示后在我体内来回翻滚着开始催蛊。
只是刹那之间,龙文丽的全身上下立刻一抖,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龙娇娇!
你对我做了什么?”
龙文丽双手忍不住颤抖,想抓挠又在拼力忍住,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怨毒。
“哎呀,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只是我体内的本命金蚕蛊之前可能听到了你要夺我的皮相和仙骨,估计有些生气想给你些小小的惩罚吧?这可与我无关啊!
这不是刚你自己要求的吗?可是你叫嚣着让给你下蛊的,那胖虫子可机灵了,既然你有这要求,它肯定得满足你啊!”
龙文丽浑身颤抖着,我说完这一段话,她的忍耐仿佛也到了极限,我话音刚落,她就尖叫一声十指用力的朝自己的脖子抓挠去。
十道血淋淋的指甲印登时出现在她的手下。
她的五官扭曲着,嘴里不断嚷嚷着痒啊痒啊,双手每挠一次,脖子上就留下几道深深的渗着血迹的红鳞子。
一会儿功夫,龙文丽的脖子就布满了抓痕。
她的十指指甲缝里挂满了自己从自己脖子上抓挠下来的带血的肉丝儿,即便如此,还是不解痒一般,她依然还忍不住用手去抓挠那伤痕累累的脖子。
这时纸扎店老板王爷爷却又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善护念,离诸相,无所住。”
说完这些,他看看在不断抓挠自己脖子的龙文丽,又看看我。
“丫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以暴制暴并非善举,会扰了你的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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