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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后顾之忧的穆姐,会过上快乐的生活的。
睡起了午觉,太阳仍旧高悬在西方。
我扛起锄头,和妈说了一声,就要下地干活。
这时,江安然急匆匆的从大门口跑进了院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哥,不好了!”
我一愣,“怎么了?”
“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在村口打听咱家的位置。
会不会是借你钱的那个老板?看那个架势,挺凶的。”
很凶?那一定不是穆姐。
塞给我钱的,还有张家琪。
只是,如果是她的话,以她的性格,非得说秃噜嘴。
万一气着我妈,得不偿失。
我丢下锄头,对江安然说:“看着妈点,我去看看。”
我一路小跑到村口,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亲切的和村里的老少爷们说说笑笑。
那辆艳红的大悍马,停在小桥边上。
和煦的风吹起了她如瀑顺滑的长发,摩擦着她的耳根,涤荡着如柳枝轻摆。
我的泪腺,在一瞬间崩溃,眼泪成行,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夜晚无数次的梦中相遇,今天,梦境成真。
来的人不是张家琪,是穆姐。
我毅然转身,想要悄悄的回去,然后躲起来。
“江逐一!”
穆姐大喊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小跑了过来。
我没有回头,说:“不要靠近我,脏!”
没错,我很脏。
不只是身上脏,心里也脏了。
“脏吗?转过来我瞅瞅!”
穆姐的语气起伏很大,显然是在压制住爆发的情感。
“你能来我很知足了,就这么结束吧。
谢谢你给了我一段美好的回忆,我很珍惜。”
穆姐强行拉住我的手,使劲的掰过我的身体,扬起手臂,啪的扇了我一个大耳光。
与此同时,她绷不住了,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崩溃的哭泣起来。
她没有说话,哭声代表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一刻,我的心支离破碎。
哭了好长一会儿,穆姐才收起哭声,食指点着我的心脏位置,说:“你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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