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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在大宋的南面,这里是没有国度的,都是由很多寨子组成,其中最大的十八个,号称南疆十八寨。
以前南疆是有一个国度,在多个寨子间,叫做夜郞国。
从没离开过国家的夜郎国国王就以为自己统治的国家是全天下最大的国家。
有一天,夜郎国国王与部下巡视国境的时候,他指着前方问说:“这里哪个国家最大呀?”
部下们为了迎合国王的心意,于是就说:“当然是夜郎国最大啰!”
走着走着,国王又抬起头来、望着前方的高山问说:“天底下还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吗?”
部下们回答说:“天底下没有比这座山更高的山了。”
后来,他们来到河边,国王又问:“我认为这可是世界上最长的河川了。”
部下们仍然异口同声回答说:“大王说得一点都没错。”
从此以后,无知的国王就更相信夜郎是天底下最大的国家。
有一次,中原王朝派使者来到夜郎,没想到后来使者到了夜郎国,骄傲又无知的国王因为不知道自己统治的国家只和中原王朝的一个县差不多大,竟然不知天高地厚也问使者:“中原王朝和我的国家哪个大?”
使者一听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小国家,竟然无知的自以为能与中原王朝相比。
后来这在中原传开,人们把它叫做夜郎自大。
春末夏初,微风轻抚,燥热中已隐隐有些清凉气息。
高耸险峻、蜿蜒起伏的山路上,蹄声嘀嗒清脆,扬起的尘灰中,疾速驶来三匹快马。
骏马气喘咻咻,口吐着水雾,不断打着喷嚏,身上积满灰尘,显见已行了极远的路程。
两匹高大骏马中,赵飞衣裳脸颊沾满了尘土,汗珠顺着脸膛滴下,冲出条条沟渠,将他化成了几张大花脸,完全没了以往的清秀和干净。
赵飞和穆念慈自入了川开始,道路便一直在崇山峻岭中盘旋,所谓的官道也不过是在半山腰开凿出几条小路,狭窄无比,一边靠着险峻的山崖,转过头来,就能看见脚下刀削似的岩壁和奔腾不息的江水。
“赵大哥,快看!”
行在最前面的穆念慈,换成了一身男装,多了几分刚性之美。
她下了马来,四处瞄了几眼,突然指着路边的界碑,兴奋大呼起来。
懒散的赵飞急忙走上前去,与那穆念慈并行。
这界碑年代久远,字迹斑驳,隐隐可见三个鲜红的大字——“叙州界”
。
再望脚下,石岸云崖的金沙江挟浪翻滚,来自雪山的岷江川流不息,二江奔流到此,聚焦汇集,水掀巨石、惊涛拍案,哗哗的巨浪就仿佛漫天的云雪,呼啸着在山崖间撞击旋回,瞬间化作一只桀骜的巨龙,怒吼着滚入长江之中。
“这就是叙州了?”
赵飞拍了拍马背,黑亮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惊喜。
叙州(今四川宜宾)位于四川之南,正处川、滇、黔三省交接部,东跨泸水,西面嘉阳,南临昭通,西界凉山。
金沙江、岷江、长江奔涌汇流于此,自古就有“三江入川蜀,一帆到叙州”
的美誉。
穆念慈笑了笑,擦了额头上的汗珠,从马背上取过水囊和糕点递到赵飞手中:“赵大哥,吃点东西吧!”
自京入川,日夜兼程,那疲累困苦可想而知,赵飞接过糕点狼吞虎咽几口,又猛灌一顿清水。
冰凉的水珠顺着脖子钻入胸膛,说不出的清爽伶俐,他放下水囊,眺望长江,久久才长吁一口气:“叙州,终于到了,不容易啊!”
“可不就是不容易么?”
穆念慈笑着道:“自北向南、由东到西,横跨京鲁豫鄂四省,没日没夜行了十几天,咱们两人合起来,快马都换了不下二十匹,直到今天才赶到地界,那能容易么?”
“没事,没事,就当旅游了!”
赵飞嘻嘻一笑,目光幽幽向前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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