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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丫鬟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小姐不是不愿意去城主府么?今儿怎么又愿意了?”
“她答应了我,待你及笄,只做杂役,不接客。”
云淡风轻的告知了那丫鬟原因,烟歌在轿子里欣慰的笑了笑。
正午的阳光是刺眼的,照耀在这顶粉色的软轿上,映出那个娇弱的人影,隐隐绰绰。
“小姐……”
那丫鬟顿时红了眼眶,既感动又感激的唤她一声。
烟歌不回答,嘴角却有笑意漫上来。
幸好,只要我在,还能护你周全。
南宫寂寂一路跟随着,听着主仆俩的说话,倒觉得温暖。
约莫过了一刻钟,烟歌乘着的轿子拐来拐去,最终在一处较为偏僻的门口停了下来。
那小丫鬟伶俐,轿子一落下,紧着过去伸出手扶住夜流年,嘴里唧唧喳喳不停的说着:“小姐,我听说这城主很怕他夫人。
你看,他害怕夫人听到了坊间的流言,又看到您,会闹将起来,还特意买了这一处清净的宅院金屋藏娇。”
“铃儿,谁教你在背后嚼舌根?!”
出了轿子来,一袭白衣的烟歌在青石砖瓦衬托下,飘然如仙。
即使正午的阳光炽热灼眼,她脸上的神情却是冷的,说话间狠狠的瞪了丫鬟一眼,“以后再这样,小心我撵你出去!
!”
那唤作铃儿的小丫鬟知道说错了话,怯怯的看了烟歌一眼,不敢吭声。
垂下头去时,她余光瞥见了南宫寂寂的影子,抬起头来惊慌的指着南宫寂寂:“小姐你看!
那位公子还跟着我们呢。”
轿夫们偷偷的观察烟歌的神色,发现她沉静平和的看了南宫寂寂一眼,眼里竟有一丝怜悯:“也是个痴心人。
莫要管了,进去罢。”
“是。”
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烟歌提起罗裙进了门。
那小丫鬟跟在身后,应了声,对着南宫寂寂做了个鬼脸,竟是似曾相识一般。
那个人不见了。
仿佛是十四岁的夜流年不见了,南宫寂寂心里突然着急起来,想要走过去推开那扇门,却终究没有去。
继而,他听到门里面传来烟歌的歌声:“忆昔年,与君说白首,执手已泪眼。
叹今夕,流年不忍顾,烟花不堪剪。
纵然岁月催人老,十里风荷映红颜……”
那歌声叫人心醉,却也叫人心碎。
不对!
不是这样的……
这幻境里的一切,应该都是用来迷惑我的。
这里的有些人,应该是妖兽幻化,那烟歌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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