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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很快就出院了。
与上一段工作告别后,他开始研究留学方案。
“你喜欢哪个国家?”
“我……”
沈望京好不容易才解决户口问题,暂时还没想那么长远。
“问问班景吧。”
简直拿起电话。
“等我们结婚那天再打给他。”
沈望京一把攥住他的手。
“为什么?”
简直一脸疑惑。
“给他一个惊喜。”
沈望京神色不自然地说。
“有道理。”
当话题锁定在某一个人身上就很难再挪开。
沈望京心虚地背过身,假装忙工作。
简直知道没办法和他继续沟通,捧着脸,在心里默算有多久没见过班景了。
最终他得出结论,班景肯定又和教授躲到某个地方做秘密实验去了。
婚礼举办当天,天气晴朗,温柔的海风似柔软的手掌蹭着脸颊。
简直拿着捧花,走向站在花簇里的男人。
这短短的三十步,他足足用了三年。
现场宾客无不感慨万千。
简直放眼看去,对上白小花泛起泪星的眸子,一时有些迷惘,“班景今天也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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