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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可以来找我,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会帮你的。”
季然抬手本来想拍赵煜肩膀的,可是面对山头实在压力太大,遂收回来拱了拱手,“我这要去上衙了,失陪。”
过犹不及见好就收,季然不再废话,说完不等赵煜回神,绕开他就下了石阶,上了另一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上路,季然撩开帘子探出窗口往后张望了一下,就见赵煜跟入定了似的,还杵在那一动不动。
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放下帘子转身做好。
贴身放着你的镰刀却有点不安分的在振动,季然愣了愣,忙探手给掏了出来,布包一拆开,镰刀就锵地蹦到了一边。
“臻哥,你这是干嘛呢?”
见镰刀缩在角落不懂了,季然一脸纳闷儿的低头瞅着。
镰刀立起来就要刻字,季然想到什么忙制止了,“哎别刻字,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了不好,想说什么你先憋着,回头经过闹市我去给你买几块泥砖,你想说什么,就在泥砖上刻吧。”
镰刀哐当就倒下了,继续躺在角落做一把……安静的美镰刀。
季然无语的看了一会儿,只当它是不肯呆在布包里,想出来透气,就没再管,将头转向了一边。
然而镰刀忽然又哐哐砸了两下车板,等季然回头看去时,颤微微振动了下,还是立了起来。
季然反应过来这是要干嘛,都没来得及出声阻止,镰刀就蹦着刻了起来。
“可惜了,不能双修。”
反反复的的看了那几个字几遍,季然顿时无语。
“这都变镰刀了,还思淫欲呢?臻哥你行啊!”
说完,季然噗嗤乐了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陆臻这一走挺久,自己其实和尚了这么久也怪想的,陆臻不提还好,这一提,心里也痒痒的慌。
然而再一看镰刀君,季然瞬间就忧伤了。
而更让他忧伤的是,居然只是这么一个念头,某处就有抬头的趋势。
真是……不能好了。
季然不自在的整了整面前的袍摆,心里暗下决定,晚上洗澡的时候,好好的撸一管释放下,可别憋出什么不好的隐疾来。
正尴尬着,转头就见镰刀君正刷刷地将刚才刻下的几个字抹掉。
看着那乱七八糟的刻痕,季然眉心都跟着跳了跳,这要是让车夫给发现了,会不会被车行索赔啊。
话说,这么损坏公物,真的好么?
不管季然如何风中凌乱,经过闹市时还是让车夫暂停了下来,给钱让他去帮忙买了几块泥砖回来,这才继续往农教司赶。
泥砖刚买回来,镰刀君就按捺不住的蹦着刻起字来,“你今天没吃东西就出门了,不饿吗?”
季然连猜带蒙,居然把这一行字都认全了,可喜可贺,他觉得继续这么下去,有朝一日,他认识的古文字越来越多,就可以脱离文盲了。
“还好,不饿,等下到农教司用也一样。”
季然道。
镰刀君把泥砖上刻字的部分削掉一层,继续刻字,“你会认字了。”
永恒天国?垃圾,没我乖离剑厉害。不一样的龙王传说,不一样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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