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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声扑哧一声笑了。
“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儿好啊。”
她一面问他一面伸着食指去碰小猫的嘴巴,“好听点的。”
梁叙看了她一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余声?”
她‘嗯?’了一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是作弄,伸手去掐他,梁叙大笑将她一把拉在怀里。
余声起初抗议的扭了扭,拗不过他的禁锢索性变乖了。
他身上有种神奇的让她安心的力量。
余声将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双手轻扯着他的衣摆。
耳边是静静的深夜和小猫抠着纸箱的声音,她慢慢闭上眼睛叫‘梁叙啊’。
他低低的‘嗯’着。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她说。
梁叙抱着她的手用了力气将她锢紧,眼眸深沉而柔软。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说什么都是这么轻松自由却又无比坚定。
天空中一拨又一拨的云飘忽而过。
像是过日子一样一天又一天,整座城市开始奔忙起来。
三月初一场春雨刚过,余声便从红砖胡同撤退到学校。
大三下学期依旧有几门专业课要上,室内和景观设计还附加外出学习。
有时候她闲了也会过去找他。
他现在几乎已经不再去酒吧,平时多待在修车铺子或者琴行。
当初的那种劲儿似乎又回来了或者更甚,整个人活在音乐里天天熬夜近乎无法自拔。
余声在一个周六的傍晚跑去琴行。
她那会儿还在去时的公交车上,路上接到了方杨迟来的报告四级喜讯的电话。
那边的姑娘连声音都带着笑,和她分享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快乐。
再问及接下来的打算,这姑娘全身每个细胞都充满着自信。
“等过了六级请你吃大餐。”
方杨说。
聊了几句对方似乎已经到了图书馆要挂电话了,余声舍不得打扰便收了线。
她看着窗外夕阳下车水马龙的长街,既有感慨又多了些惆怅。
到琴行时只有梁叙和周显在。
她往地下室瞄了一眼看见那两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便又悄悄退了出去坐在琴行门口的地砖上抬眼望天。
隐约听见有脚步声靠近,一仰头便瞧见李谓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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