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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宋慕霖的直奔主题,齐佳嘉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他被拉去开房了。
在此之前宋慕霖语言骚扰过他很多次,但总会用一些看似合理的话题切入。
至少齐佳嘉以为,今天宋慕霖会带他去看个电影吃个饭再去开房。
毕竟宋慕霖总是这么说,说一些他设想的约会场面,就好像他们真的在交往一样。
听得多了,齐佳嘉也迷迷糊糊信了。
不过到头来维系宋慕霖甜言蜜语的也不过是他们的肉体关系,所以齐佳嘉没有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是乖乖跟着他走进了房间。
齐珩有时候也会带他开房,如果一时兴起想要做了,或者懒得清理床铺,齐珩就会带他去开钟点房。
他们总是哪里近就在哪落脚,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又回家继续演父与子的戏。
所以齐佳嘉很不理解宋慕霖,嫖娼也要开最好的套间,这种人不是钱太多就是想别人知道他钱多。
齐佳嘉坐在大床的一侧,没有一点性欲,一则他对宋慕霖提不起性欲,光是想想他的尺寸就胃抽痛;二则这种似乎几近奢靡的生活方式让他的注意力难以集中。
“去洗澡,”
宋慕霖跟他说话,但齐佳嘉的眼睛还在房间的四周探险,没有回应,“或者直接在浴室做?”
“不要。”
齐佳嘉很快收起好奇心,溜进浴室。
在门关上前,宋慕霖还提醒他快点洗别磨蹭。
虽然很多时候,宋慕霖都觉得齐佳嘉有着超过年龄的成熟气质,但也偶尔会有小孩儿特有的趋利避害的小心思。
在床上做自然是最舒服省事的。
齐佳嘉只是胡乱用水冲了一下就走出来,毕竟宋慕霖都不洗,凭什么他要洗,又不脏。
齐佳嘉还在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赌气,宋慕霖走过来把他抱到了床上。
浴袍里面的皮肤还挂着水珠,宋慕霖用鼻尖埋进松垮的衣领里,没有沐浴露的味道,这让他心情大好,在上面啃咬起来。
“喂!
不准——”
齐佳嘉一手推开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不准留痕迹。”
宋慕霖也没有无理取闹,只表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开始解他腰间的系带。
拆开一个包装并不精致的礼物不需要多久。
齐佳嘉两襟大开,局促地并着腿躺在那,脸害羞撇向一侧。
宋慕霖循着唇而上,送去一个温柔的吻,一直到齐佳嘉忘了害羞,忘了攥紧拳头,宋慕霖才放开他。
他的身体已经被宋慕霖的手摸遍了每寸肌肤,不是体检时那样带着理性的探索,而是柔和的富有疼惜的爱抚。
尽管性事上他算不上是什么雏了,可几乎很少这么充满仪式感的展示自己——或者说,他已经习惯在性事中被当做器具用,从没想过会被疼惜。
就像新婚一刻,年轻的新娘终于要迎接他的如意郎君。
齐佳嘉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他还是害羞,不同于之前的羞耻,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竟然穿着酒店的浴袍,在临时开的房间里,面对一个变态的怀抱感受到了温暖。
他闭上眼来受着宋慕霖的又一吻,决定
,慕霖胸前表示阻止,感到吃力的他头上冒出汗来。
“很难受吗?”
齐佳嘉点头的时候,宋慕霖又亲了亲他。
于是便没有再深入,只是保持着半多在内的长度缓缓抽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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