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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平常到连暑假作业也不用写后,齐佳嘉终于意识到,假期要结束了。
没有室友和其他人的骚扰,这十几天来,他在家里过得相当潇洒,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
齐珩很忙也不怎么管他,只是反复叮嘱他少吃垃圾食品,免得又牙疼。
一提牙疼齐佳嘉就会变乖。
齐珩觉得他很多时候都还和小时候一样,比如偶尔会暴饮暴食甜的,比如被骂了就会立马装怪,又比如生起气来就会闷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怎么了又?”
齐珩早看惯了他这些把戏,自知一时半会哄不好,只是在出门前匆匆忙忙问了句,“有事给我发消息。”
下午不放心他,齐珩提前下班回来,发现齐佳嘉果然还缩在沙发上,只不过换了个躺着的姿势。
“到底怎么。”
齐珩的语气比早上时重了些,齐佳嘉扭过头含着下巴看他眼,小嘴一瘪,眼睛鼻子立马红起来,一副委屈要哭的样子。
其实齐珩也是知道的,每次临开学齐佳嘉都要无缘无故闹脾气。
那样子又确实可怜,齐珩坐到沙发边把他抱到怀里。
“多大人了还因为开学哭。”
齐珩轻轻抚顺着齐佳嘉的背,手指隔着睡衣能感觉到他单薄纤细的背脊,
被戳破了又不想承认的齐佳嘉脸红起来,哭腔都被硬生生忍了回去,他两臂勾住齐珩的肩颈,有些不服气,故意找了别的事说:“不是,是夏令营的事。”
“夏令营怎么了,每年都去也没见你说什么。”
“今年是真的野外扎营,”
齐佳嘉眼珠子一转,编出几个借口来,“我怕晒,也不想爬山住帐篷,又热蚊子又多。”
“那不去就是。”
齐珩似笑非笑地说。
齐佳嘉以为齐珩会劝几句,这样就能顺着台阶下了,却不想齐珩故意装不懂。
听到不去了,他猝地立起上身,盯着齐珩的眼睛,又挤出一框泪来,说:“可大家都去。”
“那你想怎么样。”
问到这,齐佳嘉觉得编不下去了,讨好的把屁股往齐珩腰胯间贴近,意料之中地感觉到下面有个硬物抵着自己,立马一副欲言又止地羞涩模样,转移了话题:“爸爸,你顶到我了……”
“什么时候报名。”
齐珩一边说一边脱齐佳嘉的裤子,让他光溜着下体坐到自己身上。
才一坐下,齐佳嘉就打开了腿把胯紧紧贴过去磨,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在齐珩耳边吹气:“嗯、呼嗯…明天上午最后期限了,下午就要集合呜,出发啊啊。”
“那我跟老师说,你身体不舒服,要多休息少活动?”
齐珩的手从两具躯体间探入齐佳嘉胯下,拨开半立在那碍事的嫩茎,直奔柔软阴唇内的花蒂而去。
他手指揉捻着,把小肉粒控在指尖,让其在指缝的挤压中左右逃窜,渐渐充鼓,呈成熟浆果状饱满鲜艳。
齐佳嘉眉头一阵阵轻颤,臀尖后抬,似在躲手指的玩弄,又似是爽软了腰,身子整个下榻覆在齐珩胸口。
置于耳畔的软唇也不经意会碰到齐珩的脸侧或耳根,呼出的气先是绵长湿热,后因为齐珩加快动作而跟着也娇短急促起来,瘙得齐珩胯间大物很是难受。
“啊嗯~”
齐佳嘉头往齐珩肩上一埋,小口咬住肩上的衣物,腰臀在齐珩手中又躲又送,穴里稠液顺着阴缝倒流到齐珩手指,指缝很快被润得黏糊,阴蒂更像抹了油一样,手指往哪去便跟着往一边软逃。
两根手指干脆打着转与小粒你追我逐,齐佳嘉牙关战战,欲罢不能。
待齐珩狠力捉住了一捏,齐佳嘉两腿跪不稳跌坐胯上,硬挺处直戳穴口。
齐佳嘉便像被戳破洞的水球一样,把满满一肚子温热腥液淋了下来,嫩茎也射出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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