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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浚之本就妒恨湛凤仪,又常自负地觉得自己的武功绝不在湛凤仪之下,早就想与他讨教一番,并且极其笃定自己能够击败湛凤仪,好教世人知晓到底谁才是真真正正的修罗,只是碍于权势的差距和父母的威慑才一直没能与其交手。
怎料如今竟然忽然冒出来了一个湛龙仪,岂非主动往他的刀尖上送?
打不了湛凤仪,他还打不了湛龙仪这个东施效颦的丑角么?起码可以把湛龙仪当成湛凤仪出一出气。
更何况,他今日本就是为了打擂而来,击败湛龙仪更是他的分内之事。
王浚之的猪头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阴森的狞笑,对自己的胜利胸有成竹。
湛龙仪却压根不想盯着他的那张脸看,一看就想吐,还担心自己看多了会影响自己肚子里孩子的长相,厌恶地将脸别到了一边去,冷冷道:“冲你这啰嗦的开场白就知你赢不了,那个毒物每次动手前也从不会像你这样那么多废话。”
王浚之最厌恶别人那他和湛凤仪进行比较,当即勃然大怒,直接出了招,却不似常规攻势那般先取要害,而是压低了手腕,将锋利的刀尖对准了湛龙仪的小腹。
之前在台下观战时,王浚之就注意到了,湛龙仪和其他选手打斗时总会有意无意地用手护挡自己的小腹,是以他便料定,小腹定是湛龙仪的死穴,只要主攻这处,定会让其方寸大乱。
结果也真如同王浚之所料,湛龙仪在顷刻间惊慌失措,不仅忘了攻也忘了防,瞬间就朝着擂台的侧后方滑了过去,其右手也紧紧地覆护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王浚之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闪电般迅速地追击而来,抬脚便朝其腹部猛踹了过去。
湛龙仪不得不旋身躲避,不过片刻之间,她身上就冒出了一层冷汗,心脏狂跳余悸深强……是她小瞧了王浚之,亦高估了自己的能耐。
她总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战无不胜的麒麟门首席,还总自负地以为自己的武功哪怕只折剩下了一半也比普通习武之人强得多,却从没料想过自己其实也已经变成了普通人。
王浚之又是那普通人中的佼佼者,仅是短短三两招的交手,云媚便能判断出来王浚之的身手不弱。
若是没有身孕,她绝不会畏惧于他,更不会畏首畏尾,但是……今日行经确实是她冒失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避免孩子有闪失。
云媚咬了咬牙,再度展开了折扇,却不是乌金的,仅两天的时间她也准备不出来乌金扇,更找不出如此稀有的材料,只能加钱让镇上的铁匠连夜赶工给她打出来一把钢扇。
王浚之盯着她手中的扇子,再度发出了一声狞笑:“哪怕是真乌金扇来了,我也能将其撕成碎片,何况是一把破钢扇?”
哪知他的话音刚落,半空中就飞来了一细长之物,如同迅猛飞镖似的直冲他的面门而去,又彷如惊涛巨浪一般携带着千钧之力,竟一举将王浚之打翻在地,不仅打断了他的鼻梁骨,还打裂了他的嘴唇与门牙,让其本就肿胀的猪头脸越发蓬勃红紫了起来。
下一瞬,就又有一人落在了擂台上,但见他身形挺拔,气势俨然,穿黑色束腰长袍,面覆黄金修罗面具,一步一步地朝着王浚之走了过去,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明明没有表情流露,却就是令人不寒而栗,好似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温暖的春日都因此而变得严寒了起来。
行至王浚之身侧,他弯腰抬臂,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捡起了掉落在他身边的乌金扇,低沉阴森的嗓音缓缓自面具后传出:“本王的乌金扇滋味如何?”
王浚之面露愕然,挂着血痕的双唇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
罢了,湛凤仪又起身回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湛龙仪,浑身上下散发着冷然气场,令人不用看其面容就能够知晓他现在的表情有多阴沉冰冷,面具下的笑意更是森然:“兄台的易容术当真是越发精湛了。”
云媚和王浚之同时大惊失色。
云媚是因为心虚而惊,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正主抓到现行,瞬间手足无措到了极点,并且还万分尴尬,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王浚之则如同那凶狗见了狼,猖狂许久的气势瞬间偃旗息鼓,得意忘形的嘴脸也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换言之,他终于分得清谁是阎王谁是小鬼了。
他忙从擂台上滚起,惊慌失措地朝着湛凤仪叩拜:“臣下王浚之,拜见靖安王!”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场百姓们无一不跪地叩拜,好端端的一场比武招亲仪式彻底变了味。
湛凤仪不由得心生厌烦,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乌金扇,强忍着杀意才没将折扇展开,但其言语间所透露出的杀意却分毫毕现,阴沉狠厉地痛斥王浚之:“若再敢在青州地界为非作歹,本王就卸了你的手脚送与你爹娘,代其管教你这犬彘!”
云媚:“……”
犬彘?骂人真脏啊。
但湛凤仪的嘴一向毒,若是他会说人话的话,就不是湛凤仪了。
王浚之在平安县境内流连了数日,犯下了不少恃强凌弱欺男霸女之事,惹得本地百姓们怒火丛生怨声载道,却又碍于其皇亲贵戚的身份敢怒而不敢言,毕竟,连县太爷都不敢得罪王浚之,他们这种平民老板姓又怎敢冒这个头?
现下有靖安王出面,替大家主持了公道,台下围观的百姓们无一不拍掌叫好。
王浚之以额抵地,浑身瑟缩,却又咬牙切齿,极不甘心,内心充斥着怨毒的怒火,放置在地上的双拳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湛凤仪冷笑一声:“若不服,便回家告状,让永泰公主来与本王对峙,你和你爹都不够身份。”
王浚之越发痛恨了起来,胸中怨气丛生,却始终不敢出声言语,甚至连将腰身直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始终老老实实地跪拜在湛凤仪脚下,还要毕恭毕敬地回复一句:“臣下并无不服!”
湛凤仪:“那还不滚?”
王浚之急忙连滚带爬地下了擂台。
湛凤仪烦躁地叹了口气,而后才转身朝着身后看去,结果却看了个空——
偌大的擂台上哪还有梅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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