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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高义你认下也没什么的,讲道理和做事完全是两回事。
道兄显然是做实事的人。”
季权笑道。
此时连称呼也改变了。
“好吧,你既然这么说,我就认下了。
只是可惜现在没有适合手段能够帮上张师弟一把。”
黄埔容政道。
“我觉得张道友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张道友退而不乱,倒像是稳扎稳打的趋势。
按道理讲,张道友神魂应该还有余力,怎么会被这怨气压制了呢。
这一压制后面不知还要费多大力气才能扳回来。”
季权道。
“他只要还能挺住就好,神魂之痛,锥心刺骨,张师弟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此时做守势倒是个稳妥的选择。
怕就怕夜长梦多,拖的时间久了不妙呀。”
黄埔容政道。
就在他们议论的时候,牛泗和魇龙却拼到了关键的时候。
牛泗猜的不错,这魇龙确实是一种相反的法则形式,若是牛泗没有去过魔界自然不容易认出这种法则形式。
但现在牛泗对它可是太熟悉了。
因此一开始牛泗凭着对于这种反形式的了解倒是占了一点上风。
但是牛泗的这种应对像是导火索一样,很快就刺激到了这魇龙。
魇龙像是发了疯一样对牛泗发动了反击,牛也搞不清为什么这家伙的反应这么大。
但现在哪里有时间去琢磨原因,也只能全力防守以期望能熬过魇龙这一段疯狂的进攻。
至于疼痛此时倒是和黄埔容政担心的不大一样。
自打魇龙显形后,疼痛反而小了很多。
这也是牛泗能够坚持下去的原因之一。
魇龙攻势强大,牛泗稳扎稳打,局势一度焦灼。
和魇龙接触越来越多,牛泗对付这种反向形式的法则,自然是用自在法身相的反向真气最为顺手。
自在法身相本身属于佛门正宗,对于怨气也有天然的克制,这反向真气每次接触魇龙,都能从对方身上偷出一点魂力来,每次虽然不多,但绝不空手而回。
魇龙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拼命的进攻着牛泗。
牛泗自然也发现这点,倒是巴不得多吸收一些过来。
这般此消彼长下去,别说灭掉这离魂怨,就是因此而神识大涨也是大有可能的。
因此牛泗倒是越战越勇起来。
随着对魇龙魂力的吸收,牛泗的神魂自然慢慢壮大起来。
那魇龙自然不甘心被牛泗如此消耗,突然“敖”
的一声尖叫,身形一下飞到空中,大嘴一张对着牛泗就是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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