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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指尖在阮枝的脸颊上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一点熟稔的亲昵。
“枝枝,”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温柔,“你在说谎哦。”
阮枝下意识地抬眼,却又很快避开。
“每次你说谎,”
陈夏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被验证无数次的事实,“眼睫毛都会颤两下,目光会低下去,不敢看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还会微微咬牙,脸绷得很紧。”
雨声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阮枝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陈夏的语气没有指责,只是平静得近乎耐心:“她……和你说了什么?”
伞下的空气像是忽然被压缩了。
阮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被雨水打湿的路面,反射出模糊而摇晃的光影。
那些光像是浮在水面上的碎片,怎么也拼不完整。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久到陈夏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可下一秒,阮枝却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她。
那一眼很认真,认真得让陈夏心头猛地一跳。
“陈夏。”
她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轻,却没有颤,“你终有一天会离开我,对吧?”
为了另一个阮枝。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阮枝的喉咙微微发紧。
她没有把后半句问出来。
她把那句话死死压在心底,像只要不说出口,就还能假装它不存在。
陈夏却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阮枝会这样问。
眉心迅速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是压不住的凝重。
“阮枝,”
她几乎是立刻开口,语气比方才急促了些,“你不要相信那个人的话。”
她停下脚步,正视着她,伞微微倾斜,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地。
“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陈夏的声音低而沉,“更何况——”
“抱歉。”
阮枝忽然出声,打断了她。
那声“抱歉”
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话头。
她垂下眼,语调恢复了平日里的克制和疏离:“我想回去写作业了。”
“我有点累。”
说完,她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动作不急不慢,却没有给人任何挽留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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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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