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我就是我!”
“我也不是另一个阮枝!”
她的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拼命为自己划定边界。
陈夏没有打断她。
等她说完,才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不带嘲讽,反而耐心得近乎纵容。
她抬起一只手,缓慢而克制地替阮枝把被雨打湿、贴在颈侧的发丝拨开,动作温柔得与她话里的内容形成了极其危险的反差。
“嗯。”
她应了一声,“你当然是你。”
“至少现在是。”
这句话说得意味不明。
阮枝的心脏猛地一沉。
“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陈夏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换了一个话题,“那不如——”
她微微低下头,与阮枝额头相距不过几厘米,视线在昏暗中交汇。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何?”
雨声骤然变得清晰。
阮枝被她困在怀里,几乎能感受到她胸腔里那平稳而有节奏的心跳。
而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安静、专注,阴郁,像是在等待她踏入某个早已准备好的圈套。
*
便利店的灯光在雨夜里显得过分明亮。
白色的冷光透过玻璃照出来,把雨丝照得细碎而凌乱。
阮枝就站在门口的檐下,校服的肩线已经被雨水洇湿,布料颜色微微深了一圈,发尾贴在颈侧,凉意顺着皮肤慢慢往里渗。
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那里等。
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等雨停。
陈夏找到她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副画面。
她撑着伞,从雨幕里走近,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目光落在阮枝身上时,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阮枝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如同一种被雨水泡软了的、近乎失落的沉默。
阮枝的眼睛微微红着,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意。
陈夏停在她面前,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摸摸她的脸颊。
指尖还没碰到,阮枝便偏过了头。
动作不大,却很明确。
陈夏的手僵在半空,怔了怔,才缓缓收回去。
“枝枝。”
她低声叫她的名字,语气比雨还轻,“你怎么了?”
她看着阮枝的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是不是……哭过了?”
阮枝抬眼看她。
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很复杂,像是有话,又像是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