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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冰凉,背脊贴上时让人轻颤一下,阮枝却只是抬眸看她,眼尾微挑,唇角勾着似笑非笑:
“夏夏,你好像一只小狗急着吃骨头……”
陈夏耳尖瞬间泛红,但嗓音依旧刻意压低,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阮枝,我想你一天了,所以你得……补偿一下。”
话音未落,陈夏低头贴近,却只浅浅碰了下阮枝的唇。
像蜻蜓点水,又像故意撩拨,随后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唇角还带着一丝得逞的坏意。
“走,我带你看看我今天做的成果。”
陈夏语气轻描淡写,却在她刚迈步时忽然停下,抬手将阮枝拽回身侧。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似有学生从另一头楼梯口上来。
陈夏反应极快,食指抵唇做了个“嘘”
的手势,随后牵起阮枝的手,动作轻却不容抗拒地把她拉进实验室门后的隐蔽角落。
门还没关死,昏黄的余光从门缝洒进来,影子靠得极近。
“夏夏……”
阮枝刚低声出声,便被堵住。
这次不再克制。
她吻上来的时候带着急切,像是要把白天所有的想念一次性倾泻出来。
唇齿纠缠不清,阮枝躲开,她就低头咬她耳垂,再顺势滑到脖颈,亲得她整个人都软下去。
“夏夏,别、这还有人……”
“听脚步声,是走过去了。”
陈夏的声音又哑又低,“再等等,再亲一会儿。”
她的亲吻带着蓄了整日的克制与欲望,灼热又急促,像是要将白天的所有念头都兑现。
阮枝被陈夏轻易亲得发软,试图推开,却被她一只手扣住后颈,顺势拉得更近。
唇瓣分开的一瞬,她低声喘着:“夏夏……”
“别怕,都走过去了。”
陈夏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呼吸间带着点清浅的笑,“别动,枝枝乖。”
“你故意的。”
阮枝低声,嗓音发软。
“嗯。”
陈夏的唇贴在阮枝的耳边,含糊地笑,“早就想这么做了,谁让你总躲我。”
门外走廊已归于安静,只有门缝里传来模糊的风声,而门内,是心跳与气息在暗处悄然撞击。
阮枝被陈夏亲得几乎站不稳,指尖无处安放,只能攥住她的衣角,唇齿纠缠间,她心头一阵一阵发热。
可就在这几近失控的亲密里,她忽然生出一丝怔忡。
明明前两天她们才刚确认关系。
她记得很清楚,那晚陈夏靠在她肩上时,耳尖红得快滴血,说出“阮枝,为什么我又痒又舒服”
的时候,嗓音还轻得像风吹过纸片,一副没力气说话的难受模样。
而那一夜……
阮枝分明记得,陈夏是多么生涩。
陈夏就像只被轻轻逗弄的小兽,全靠她一寸一寸引导,亲吻的时候还会因手落在腰间而紧张地颤一颤,像是从未谈过恋爱,更别提什么“经验”
。
可现在呢?
短短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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