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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岑宣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他看见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身上也是他用惯了的那款沐浴露的香味,他这心里头怎么就那么舒坦呢?
男人温润的嗓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好了吗?”
周幼不敢抬头再看镜子,她还不太适应在明亮光线下看见岑宣这副与平日里大相径庭的模样。
她的心跳得很快,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不应该的。
她不能这样的。
周幼明明很清醒,却还是在那双炙热的手掌下慢慢沉沦。
莹白耳垂被咬得有些疼,他的呼吸声清晰落进她的耳里:“就在这,怎样?”
女人没有拒绝的权利,更没有反抗的勇气。
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眉尖微蹙,双眼阖上,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
她这副模样十分隐忍,有点可怜兮兮的,却不知道这样更能激起岑宣骨子里那些阴暗卑劣的破坏欲。
在这种时刻,那双寡淡没有温度的眸子也难免染上浓稠的暗色。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毯上,声音几不可闻。
岑宣却清楚听见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响。
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游戏就在岑宣的主导下开始了。
头顶白炽灯的光线实在太亮了,周幼紧紧阖着的眼皮都在发烫。
她觉得自己快被这热光晒得融化了。
在这一瞬间,周幼的脑海里浮现了很多很多的画面。
比如,第一眼见到岑宣时,他紧绷着的下颌线条,还有灿若寒星的双眸。
再比如,他送她回家走在她前边时,后背上蝴蝶骨凸起的好看形状。
太多太多的有关于他,是她舍不得分享给任何人的秘密。
但在这一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周幼能清晰感觉到岑宣的温度,火热滚烫的,差点灼伤她。
她还曾以为他是遥不可及的皎皎明月,她错了。
月亮怎会如此炙热呢?她想,也许遥远的太阳都比不过如此。
“把眼睛睁开。”
岑宣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着,嗓音沙哑得厉害。
周幼没有睁眼,他便恶意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女人没有办法,不得不掀开眼睫。
与此同时,周幼看清了镜子里那个女人。
鸦黑长发凌乱散在肩侧,瓷白的脸上飞了红云,眼是清凌凌的,眼尾弧度深长而妩媚,樱桃唇微张。
*
自那天以后,他们便开始了一种难以说清也见不得光的关系。
每到周五晚上,岑宣便会开上他那辆黑色保时捷来学校后门接她。
周幼每次都鬼鬼祟祟的,害怕万一不小心被同学看到,系里会传些风言风语。
她好几次跟男人说了不用他来接,可岑宣是那样霸道强势的性子,压根没给她做选择的机会。
至于他来接她去做什么,无非也只为了做那件事。
每一回结束后周幼都觉得精疲力尽,可他却好像永远不知疲倦,有时候还嘲笑她体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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