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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面觉得你轻浮,后面没了。”
陈麦冬实话实说。
庄洁舔舐了下他眼睛,“奖励你的。”
陈麦冬变了嗓音,深深地望着她眼睛,“宝贝儿,吻我。”
庄洁吻他,他反身压製,手在她身上游弋。
庄洁感觉身体里涌出一股股陌生的浪潮,她不懂怎么去反抗,也无从反抗,只能被它们支配着,抛掉慌乱,抛掉羞耻,抛掉自尊,喃喃地喊着,“宝贝儿。”
陈麦冬一僵,手从她衣服里探进去,抓在手心搓揉,庄洁紧紧抱住他,呻吟出声,陈麦冬引导她,“喊我宝贝儿。”
庄洁顺从着喊出声,接着自己的衣服就被推了上来,它被含在了温热的嘴里,轻咬细啃,舔舐吸吮,被爱抚,被摧残。
她像是找到了诀窍,为了反压身体里不断涌出来的浪潮,她就一声声喊着,“宝贝儿,宝贝儿。”
因为这样,身体里那些蚀骨难耐的情绪会得到缓解。
“宝贝儿,抬起手。”
陈麦冬的声音不像话。
她顺从地抬手,身上的毛衣,胸衣,被脱了下来。
她摸他脸,引导他含住它,像是说着,“用力。”
接着一双手探了下去,她不自觉地叫出声,夹紧了那手,不让它为非作歹。
陈麦冬趴在她耳边,“宝贝放松,你太紧了。”
“不要。”
她觉得太难堪了。
“全都湿了。”
陈麦冬笑她。
她弓起了脚背,更羞耻了,只听他又说:“宝贝,我先帮你取假肢。”
假肢,她瞬间清醒,猛地推开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陈麦冬被打懵,本能就骂出句,“你他妈有病吧!”
“你差点强暴我!”
“你说什么?”
陈麦冬难以置信。
“我要回家。”
她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你再跟老子说一遍。”
陈麦冬看她。
“你说要送我回家的。”
庄洁也不示弱地看他。
陈麦冬转身去了卫生间,半天出来不见人,拿着钥匙下
,“瞎操心。”
“吃枪药了?”
王西夏看她。
庄洁给她夹排骨,“吃吃吃。”
“我这几天跑医院,科室都在讨论这事,那八个人里有几个是医生。”
王西夏吃着排骨说。
“操淡心,官方都辟谣了。”
“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
庄洁看她,“看医疗资源的流向就行了。”
“有流向就晚了。”
王西夏说:“反正医院里……”
“我跟陈麦冬翻脸了。”
庄洁没忍住。
“翻脸了?”
庄洁一肚子委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天摆摆手,“算了,就当我没说。”
然后回楼上给她找毛巾和牙刷。
王西夏洗了碗上来,庄洁拆给她牙刷,“我铺了两床被子。”
“你还想跟我一个被窝?”
“去你的。”
庄洁骂她。
“你这房间怪暖和。”
王西夏见开了空调,又开了暖风机,问她,“你不嫌干?”
“我不觉得干。”
庄洁说:“我两台加湿器一直开。”
“今年也不下雪,干得流鼻血。”
王西夏在卫生间说。
庄洁坐在床前脱假肢,“天气预报不准。”
王西夏刷着牙出来,往窗前一站,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
“你说啥?”
庄洁问。
王西夏回卫生间漱口,“残肢端还疼?”
庄洁贴着膏药说:“时不时。”
“不是说膏药管用?”
“膏药只能缓解,又不能根除。”
庄洁柱着拐去洗手间,王西夏把挤好的牙刷给她,抽了洁面巾擦脸,倚在门上说:“我说,我跟徐清河睡了。”
“啊?”
庄洁刷着牙看她。
“一个礼拜前的事。”
“我x,你竟然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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