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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福贵在这时表现出了他里长的威严,“姜秀,你这是做什么?你对自家的情况不了解吗?这让不让你割年肉是因为钱吗?你以前都不会这么不懂事!
今年这是怎么了?”
说完,他还特地瞥了姜大水一眼,似乎很有一种这都是姜大水不懂事了才带着他也不懂事的意思。
他这一眼,可把本来就黑了脸的姜大水给气地鼻子都歪了。
姜大水对他身边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使了个眼色,就看见那青年几步上前去强拖那姜秀离开:“走,赶紧给我回你家去,别在村里丢人现眼!”
姜秀拼命挣扎,语带愤懑:“放开我!
这不是姜家,要赶我要骂我也是宋家的事,姜全贵,你放开我!”
姜大水这下子也不顾他在宋家人眼里的形象了,大骂起来,“姜秀,你本来就是老二家捡回来的,说起来也不正紧是我们家的人,而且你现在也嫁人了,本来确实是轮不到我管教你,但你就这么回报姜家?你还想不想住在村里?!”
宋嘉言也发现每次说到“捡回来”
这件事,姜秀的脸上就苍白几分,此时姜大水这么说,姜秀顿时就软了下去,他闭了闭眼睛:“伯父,求求你了,二流子病了,我没法儿进城,这过年祭神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你过年要祭神就来给宋家添麻烦?这就是你姜家的家教?宋家在你们眼里就是可以随便找事儿的人家不是?”
里长刘福贵可不会放弃这大好的打击姜大水的机会。
姜大水一边往外走,一边又喝道:“别说了,赶紧回去!
你家祭神是你家的事,有什么没什么也是你自家的事,麻烦别人做什么!”
姜大水和刘福贵的态度更让村民和姜家的那些儿子们坚定起来。
他们现在连宋家的态度也不关注了,只是看着那个姜家的儿子硬拖着姜秀离开。
“伯父,你不能这样!
我只是想割点年肉,这也是我跟宋家少主的事,你……”
如此一来,姜秀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是一味和那姜家的儿子拉扯着,眼看着就变得披头散发起来。
然而,即使这样,他也还是挣扎着不肯就此屈从。
他身体似乎本来就不好,又被人这样拉扯,很快,宋嘉言就发现他的脸色甚至有些发青。
村民之中根本没有人上前帮他,大家都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这一幕,简直是让宋嘉言他们都惊呆了。
宋嘉言本来想叫人拦下那姜家的人——确实如那姜秀所说,这给不给割年肉都是他和宋家的事,至少先让他听一听这姜秀是什么说法,看看为什么不能给姜秀割年肉吧?
看这漳溪村的村民似乎对着姜秀很忌讳,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宋嘉言瞥了一眼马尚文和宋嘉祥——他们的眉头此刻也深锁着。
不管怎么说,先叫人停下来,眼前这样子算是怎么回事?没的把家门口弄得闹哄哄的像是个菜市场!
这是过年,是好事,弄成这样好事也不好了。
谁知,还不等宋嘉言开口,远处就传来一个少年怒气冲冲的声音:“姜全贵,你个兔-崽-子快点放开我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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