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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法立刻得到了反对,“我听说他们家不是父母双亡呢,听我郡衙当差的表姐夫说,他们父亲以前是大官,母亲在父亲死了之后改嫁了他们才到南郡来,你听消息的时候是不是听错了?他们怎么就变成了父母双亡?”
“其实大少主还有半个月才满十一岁。
大少主是冬天出生的呢。”
一旁的石孝全似乎不经意地说了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两边的人都能听到,顿时让两边悄悄议论的人都闭上了嘴。
宋嘉祥还状似气氛地在旁边又补了一句:“先是我们一来就有人到村子里查我们家的事,然后又有人如此败坏我阿兄的名声,还不知道明年又会遇到什么事,也不知道我们兄弟三个究竟得罪了谁?”
这么三个孩子,其中一个才两岁,还要人抱在怀里,大的也不过十一岁,又是初来乍到,能得罪谁啊?
再想到确实他们过来没两天就有人到村里打听他们家有什么人,有没有什么大事,似乎就等着这流言似的,没有亲耳听过那些流言从宋家流出来的人顿时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
一个消息错了,就难免第二个也会错。
第二个还错了,说不定第三个也错了。
如此一个一个错下去,这个传言的真实性还剩下几分?
最糟糕的是,他们刚才自以为隐秘的在议论别人,却没想到被发觉了,刚才还在兴致勃勃地议论那些的人顿时一愣。
这些人有的快步离开了,有些讪讪地笑起来,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能东张西望地假装自己只是路过。
在今天这个本该是自省己身的日子,偏偏大家阻止不了自己的八卦之心,在庙门口议论是非,在场的人中多数人在心里只怕更巴不得自己从来没出现在这里。
宋嘉言这时候也站住了,他勾了勾嘴角,不着痕迹地冲着异常正直的回望着他的石孝全挑了挑眉,然后回头拉了拉宋嘉瑞的手:“嘉瑞冷不冷?要不要下来和阿兄一起走到马车那儿去?”
“要!”
宋嘉瑞学会走之后就很乐意走路,甚至想跑,只是有时候宋嘉言会担心他跟不上或者被人挤到才让别人抱着他。
现在听说能和大阿兄一起走,宋嘉瑞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蹬着他的小胖腿了,他一边蹬着腿想下去,一边还不停地推石孝忠的胸前,示意石孝忠放他下去。
“大少主……”
石孝忠似乎还有些不明白宋嘉言的意思,一边小心地护着宋嘉瑞,一边望着宋嘉言。
宋嘉瑞已经奋力地往下坠了。
——可不能小瞧小孩子的力气,虽然他才两岁多,他要挣扎起来那还真是抱不住,没一会儿,宋嘉瑞的脚就落了地。
宋嘉瑞几乎是连跑带扑地扑到宋嘉言怀里,一边还兴高采烈地攀住宋嘉言的手臂:“阿兄,走!”
差点没把宋嘉言给撞倒。
他再一次成功地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
一看到他,来来往往的人又开始悄悄议论起来,只是,他们这次议论的话题变成了宋嘉瑞。
“瞧这孩子多可爱啊,要是我们家二子他媳妇能生个这样的孩子该多好。”
有个中年妇人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还特地冲着宋嘉言笑了笑,然后又啧啧地咂巴了两下嘴巴。
宋嘉言低下头,那妇人旁边的熟人立刻笑道:“美得你呢,就算你们家媳妇生了,要养成这样,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那妇人似乎有些不服,只是,旁边路过的人都能看到宋嘉瑞,看看他,再看看自家的孩子,特别是那些带着孩子的人家也不得不承认,养孩子确实需要资本。
不少来求子的家庭更是盯着宋嘉瑞看,特别是有些小妇人,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就特别想要把宋嘉瑞揣进自己的怀里。
宋嘉祥和宋嘉瑞引发了一阵热潮。
一个长着山羊胡须的过路老人家,貌似是这附近的蒙学里的教习在一旁望着宋嘉祥和宋嘉瑞,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摇头晃脑地说了几句:“面容清雅,贵不可言,栋梁之才也。”
这位老夫子在附近可是有名的夫子,这附近几个村子都只有这么一位蒙学夫子,而且他好歹也教出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文书、录事之类的弟子,加上他一般不说别人的好话。
如今他说这两句,顿时就让大家都吃了一惊。
甚至还不等宋嘉言他们离开,大家就开始讨论起已经转身离开的老夫子的两句话,稍微识几个字还特别卖弄地给大家解释器了这三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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