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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名灵平静的表情终于浮上惊讶,她愣愣的看着风荷伏在自己身前,五官痛苦的扭在一起,唇色苍白如纸,颤抖着,眼神却充满倔强,仿佛就是要保护她,不愿意让她受半点伤。
分明风荷自己就是个柔弱的小姑娘,胆子小,还爱哭鼻子,竟然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
水名灵的心软了,也暖了,她终于感受到深宫里锁着的不只有丑陋,还有美好……
然而,就在她心软的眨眼功夫,姑姑的第二鞭已经相继而来。
姑姑一边狠狠地打,一边咒骂,“好你个小打短命的,还想帮她?好!
你既然想帮她,我便成全你们!
先打到你爬不起来再打她!
看你还怎么护她!”
“啪!”
又是重重的一声,风荷背上的衣服被打烂,缝里隐约可见模糊血肉,随着她痛苦的啜泣,血像流水一般趟下来,鲜红刺目!
风荷痛极了,却还是死死抓住水名灵的手,挡在水名灵面前,不让教条有半点靠近水名灵的机会,沉痛的抽泣道:“姑姑!
都是我的错,求您别打她!
她是为了保护我才用水泼了如莲,都是我的错,姑姑要打就打我吧,呜呜呜~”
她大声痛哭,绝望的等待第三鞭,然而第三鞭却迟迟没有落下。
风荷呜咽的哭了一会,才发现周围寂静得跟坟场一样,阴森冰冷,就连墙垣上的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叫了,黑黝黝的眼盯着这里。
她脸上挂着鼻涕眼泪,肿着眼皮抬头,看到面前的人一脸冷凝与地狱死神无二,其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如飓风,叫人不由心生畏惧。
水名灵一手绕过风荷,抓住教条,杏眸露出危险的警告讯息,“姑姑,我还尊称你一声姑姑,是因为你是长辈,我尊敬你。
但并不代表你年长些,就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打乱骂!”
姑姑从来没见过水名灵这样,更没在宫里见过谁有这样的气势,有点发虚。
她用力抽了抽教条,但是抽不动,结巴道:“好,好你个白眼狼,我看着你可怜,才勉为其难的收留你,你不但不知恩遇,还反咬一口,现在翅膀硬了?想飞天了是不!”
呵呵,事到如今还打感情牌?
水名灵不屑的瞥她一眼,“如果当初姑姑这么说,我也许还会相信你对我有恩,但是现在你这样说,未免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手底下干活吗?当初公公把我派到这的时候,你可是嫌弃得很,还怕我这个罪人连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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