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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匀甫不由立刻坐了起来,把几上的灯光拨亮,据他估计,此时时刻差不多己快接近子夜,如此深夜,怎么还会有人吵闹?何况尚在哈氏父女的居处,这似乎是有些奇怪了!
龙匀甫不由皱了皱眉,那声音更清清楚楚地传入他的耳中了。
他听到花姑的口音此道:“喂!
朋友。
你怎么不讲理?要见我们老爷,明天再来,今天是真的不在家!”
跟着另一个极为怪异的冷笑之声,一人细着嗓子,尖声尖气道:“你这个女人是谁?这么多管闲事?哈老头子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只等闪开了,我老人家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惹急了,可有你好看的!”
龙匀甫不由心中一惊,暗付:“这人怎么如此大胆?哈古弦可不是好惹的!”
想念之中,又听到花姑厉叱一声,似乎已动了气,另听到那尖声尖气老人的嘻笑之声,看情形,像是花姑没有占着什么便宜。
紧跟着,却又听到花姑大叫道:“老鬼!
你竟敢自己往里闯,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跟着风门格格的一声大响,似乎有人闯了进来,龙匀甫不由大吃了一惊,心说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竟能破门而入,主人父女既不在家,自己虽是在此疗伤,可是又焉能坐视着来人如此横行。
当时心中一急,不由顺手在枕下,把长剑抽了出来,右手一按哑簧,“呛!”
一声,生光耀眼的一口长剑已亮了出来!
他这里长剑才一出手,已听见冷冷一声大笑道:‘好小子!
你倒享福,可把我们三个老家伙急坏了!”
跟着入影一闪,龙匀甫惊魂之下,床前却多了一个干瘦的老头儿。
这老人一头乱草也似的白发,最奇的是却结得一头小辫,散搭在前后左右,面色苍白,又瘦又高,领下三绍羊须,却也同样结着三根小辫子,那样子却是怪异已极,身着一袭短过膝头的长衫,说青不青说白不白,足下是高筒白袜,一双芒鞋,简直是不伦不类。
龙匀甫匆匆向这人一打量,不由又惊又喜,当时大叫道:“师父,是你老人家呀!”
这老人嘻嘻一笑道:“好猴儿崽子!
你还想给我动家伙不成?”
龙匀甫不由脸一红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到这里来了?”
说着匆匆把剑收回了鞘中,这时那花姑却由室外猛然扑了进来。
龙匀甫见花姑这时脸色已涨成紫红颜色,头发也开了,她手中执了一口寒光闪闪的鱼鳞雁翅刀,一进室门,不论三七二十一,口中叫了一声;“老鬼,你看刀吧!”
花姑似乎已为这老人气红了眼,一进门就直朝着这老人扑去。
掌中更是丝毫也不留情,由上而下“力劈华山”
,搂头照着老人就劈。
这怪老人口中惊叫了声:“好凶的娘们!”
他口中这么叫着,只见他那细如竹竿也似的身子猛然向外一扭,就像麻花也似地扭了个圈儿,最奇是双足仍立在原处,连动也没动一下。
花姑这一日刀,却是擦他衣服砍了个空。
丑女花姑一刀落空,已看出了来人果然大有来头,无奈羞刀难入鞘,连番被这老人戏耍,已气得忍无可忍,当时忙向外一抽刀。
她用心是想,把这一刀末尽之势改劈为削,直斩对方中盘。
可是这突然现身的怪老人,本身已是武林中传奇末见的人物,那一身杰出的功夫,可说是已到了超凡入圣的境地了。
花姑这一刀虽是又猛又险,可是在怪老人眼中,真是视同儿戏一般,休想伤他分毫。
花姑的刀势方改,老人已嘻嘻一笑道:“好娘们,你这是给老头子玩命!”
他口中这么说着,身势仍是原样,可是左手一翻,大袖上却卷起了一股疾风,只听见“呛!”
的一声,正卷在了花姑手中这刀口上。
只听见花姑口中“啊唷!”
了一声,身子通通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她手中那口刀,更是“呛啷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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